那薛仁越跟他哥哥薛仁杲没法比,无论是武艺还是谋略,都不如薛仁杲。所以,一仗下来,被河池太守萧瑀给打败了。
薛举又派遣部将常仲兴度黄河进攻李轨,跟李轨部将战于昌松。结果呢,常仲兴也打败了,全军覆没。也就是三支军队,唯有薛仁杲打胜仗,攻克了秦州。
薛举一看,秦州这地理位置更好啊。得了,迁都!把都城由打兰州就迁到了秦州。
老薛家爷几个这么一商议:现在来看,这个李轨不好打。河池的钉子户萧瑀也不好打。咱如果啃这俩硬骨头啊,估摸着得耗费时日。干脆呀,咱直接打扶风去吧。把扶风拿下来,那就威逼长安了,这就有可能经略西京了。对!打扶风!
就这么着,薛举派薛仁杲在大业十三年(617)十二月,进犯扶风郡。
那西秦小霸王万人敌薛仁杲了得吗?一路之上,见关拿关,见寨平寨,势如破竹,收罗了不少的贼寇,最后来到扶风郡这么一算,嘿!现在西秦军师是那比之前又增加了好几成啊,号称二十万呢!原来不十三万吗?又收拢了不少的贼兵,号称二十万。那我这二十万人马打下扶风,我就开始进攻长安呐!
把扶风郡刺史窦璡给吓坏喽。心说话:我这真是按下葫芦又起瓢啊。原来我被那几万的奴贼好悬没把我给围困死啊。唉,好容易那些奴贼全投唐了,我也投唐了。哎,没想到啊,又来了薛举西秦兵了。二十万呐!我的天呐!赶紧向唐王李渊打报告告急呀:“赶快派援军吧。不然的话,扶风郡我是守不住啊!”
李渊不敢怠慢,马上派二儿子李世民率军西征西秦,支援扶风。李世民这才调兵遣将由打阿城就发军了。
那这个时候,十二月天气,大西北寒天冻地呀。所谓腊七腊八冻个大疙瘩,西北腊月的寒风吹到人脸上就像刀拉子似的,吹那大旗,“啪啦啪啦啦……”猎猎作响啊。
李世民率领大军顶着寒风,日夜兼程,来到扶风。
窦璡一听,“哎呀!我的天呐,外甥诶外甥,你可算来了!”外甥?啊,这李世民论辈儿可不是窦璡的外甥吗?跟窦璡终于合兵一处了,窦璡拉着李世民进入扶风城。
李世民说:“我先看看现在军势如何?”
“哎,呃,走走走,呃,咱们到西城上看。”怎么呢?那西秦兵马全在西城城外呀。带着李世民登上扶风郡的城墙。
李世民往外一看,远远望去西秦军旗猎猎呀,一眼那帐篷都望不到边儿啊,不知道有多少人马。李世民知道啊,眼前这一仗至关重要啊,这可是我唐军入主长安以来首次面对强敌呀。如果打胜了,那无疑会士气大增,对我们在关中立足,那是大有益处啊。如果这一仗打败了,那长安城就直接面临威胁,属众对我李氏父子也一定会信心大减呐。所以这一场仗只能胜不能败。
但光说不能败,李世民一看人家这么多兵马,而且用耳朵一摸,顺着西北吹过来,大风当中隐隐能够听到马嘶之声。李世民眉头皱得更厉害了,知道人家西秦那边肯定是兵精马壮啊。可自己这边呢?嘿,自己这边的就不一样了。我唐军大都是兵进长安这一路收编的小股反贼义军,包括我姐李三娘在鄠县组建收编的七万余众,要是论战斗力,本不及拢西军悍勇啊,可以说也是乌合之众吧。从十一月初进入长安,到现在也就腊月初,领军出征,我们在西京的时间统共不超过一个月。这个期间,那李世民事儿太多了,得帮自己父亲去当这唐王吧。还得做那京兆尹,京兆尹就相当于西安市市长,那玩意儿责任重大呀,得负责京城的治安秩序、整顿工作,人家打个官司自己还得审案呢。所以,哪有那么多工夫对军队进行整合训练呢?而且唐军自起事以来,马匹奇缺呀,没有战马。咱说了刘文静从突厥那边要来一些战马,人家突厥要卖给李渊。李渊说:我没钱了,我只能买那么一点儿。为什么呢?李渊为了避免过分受制于突厥,所以就不敢太依赖突厥的马匹供应,也等于向突厥那边哭穷:你别天天地宰我,天天盯着我割。我告诉你啊,我这边也没钱。所以,就没有多少马匹。没有马,那李渊的骑兵就少,骑军的力量是极其有限。现在唐兵,总体上是以步卒为主。那这一次出征,李世民所带的大多都是以前姐姐李三娘所部娘子军和自己进军长安时最精锐的数万人,总兵力大概十万人吧。但您别看总兵力不少,骑兵只占了十分之一,也就是有那么一万骑兵。那么大哥李建成所率的左军和之前右军的一部分人马也有骑兵,但不得不留下驻守长安。长安旁边屈突通还盯着呢,那位也不是省油灯啊。另外,这隋朝的河东残余势力,还有潼关以东的李密、王世充这些势力,你也不得不防啊,你不能棋胜不顾家呀。所以呢,不能带领所有兵马过来,只能带十万。十万里头,九万步卒、一万骑军。您想想,就这样的兵力,怎么对抗人家西秦啊?人家西秦那边兵精马足啊。
这时,窦璡对李世民说了:“二郎啊,西秦兵马距离扶风郡也就是十来里地呀,居然未设壁垒,就在平原上安营扎寨,也没有派出巡哨巡逻呀。可见这个薛仁杲猖狂到什么地步了。那也难怪呀,人家是艺高人胆大呀。刚刚探马来报,说此时此刻在西秦营中上下都在大张宴席呀。”
“哦?”李世民一听,眼前一亮啊,“你是说西秦军现在正在大张宴席?”
“可不是嘛,人家犒赏三军呐,准备与咱们决一死战呢。”
“好,再探再报。”
“哎,哎,好,快,快!再探再报!”窦璡赶紧地又打发探马蓝旗前去侦察去了。
李世民当时摩拳擦掌,转过身子看着窦璡,非常兴奋呐,“哈哈,哎呀,真是天助我也呀!西秦军仗着自己兵强马壮,有轻我、慢我之心。我军正好有机可乘!所谓兵贵神速啊。既然西秦军在那里大张宴席,那薛仁杲肯定不会料到我大军一到就会立即出击呀!他必然料到我怎么也得歇兵一两日啊。可是,我偏偏要反其道而为之,我军正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啊?”窦璡一听,把眼瞪大了,“呃,二郎,呃,秦国公,您这啥意思?”
“哈哈,我想立即出战,袭击敌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