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〇九回念旧义伍天锡放友
双镋无敌将、过罗大将军伍天锡是路阻天长关。告诉群雄:在我面前都得过过罗!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资格去那江都索玉玺。能在我面前走三个照面的,你们过去;走不了三个照面儿,从哪来回哪去。当然,你过来走的时候,你可得豁出命去,咱可是举手不留情啊。你把命搭上了,那愿你经师不到,学艺不专!但是,这过罗大将军可说了:“我跟这河北凤鸣王李子通有亲戚,跟这位相州王高昙晟也有厚。跟李子通的亲戚,是从我堂哥伍云召那边论的。李子通,那是我堂哥的老丈人。从我这来说呢,我也得喊一声老伯。所以,这是一家人。这一拨儿我不挡。“哎,大哥,带着你家王爷和你们手下这五百二十多人,快快!由打我身后先过去。我说雄大哥,你也一样,带着你家主公,你们那五百多人,也赶紧走!啊,都走,都走!你们两家我放了。其余的——”“当啷啷啷啷……”又把掌中短把凤翅鎏金镋碰三碰啊,“依次过罗!”
“哗——”顿时,天下群雄又是一阵哗然。
哎呀!伍云召想理论两句,但是被自己的主公、老丈人、河北凤鸣王李子通给叫回去了,一咬耳朵:“云召啊,理论什么呀?这不挺好吗,啊?还得说是你兄弟呀,向着咱们呢!咱们赶紧过去,也就是了!”
伍云召说了:“主公啊,这不对呀,天锡这是助纣为虐!他一定是中了大隋朝的奸计了!故此,才在这里拦住天下诸位反王啊。这不是与天下群雄为仇作对吗?那他岂不是得罪全天下了吗?另外,咱如果现在就在云召身后走了,那天下群雄怎么看咱们呢,啊?难道说咱们还就怕伍天锡不成?”
“哎呀呀,我说云召,我的女婿,我的大元帅!到这个时候,你干嘛较这个劲呢,嗯?管他们怎么看咱们呢?咱们落便宜不就得了吗?难道说,你还想跟你的兄弟伸伸手吗,啊?你还想让我身后这些将领们跟他依次伸手吗?你,我当然相信了,你战伍天锡都未必能够战得输,三个照面,肯定能走过呀。但是,你手下那些大将们,他们能是你兄弟的对手吗?这你心里得有数啊。这可不是我长伍天锡的威风,灭咱们自己的锐气呀,就这些人、这帮货,有哪一个能在天锡面前走上三合呀?我估计,上去,被这一镋就是拍在那里了!既然咱享受特权,咱为何不用呢,啊?这……这这不就傻了吗?赶紧地!赶紧带领队伍,咱、咱走!你要不走啊?我现在走!”河北凤鸣王李子通赶紧地催马向前,一拱手,“哈哈哈哈……伍大将军,多谢,多谢呀!这是个人情啊,本王铭刻肺腑!您放心,如果回头本王我夺得玉玺,成为天下共主,伍将军呐,这天长关、这大隋朝答应给你的什么地盘儿,本王我都予以承认!不但如此,我还要扩大你的封地,以报今日相放之恩呐!天锡,那我们可就带兵走了?”
“赶紧走,赶紧走!”
“哎,多谢!多谢!各位!走!走走……”他把手一摆。
手下那将领赶紧过去护驾呀,护着河北凤鸣王李子通就往伍天锡身后绕。不敢离伍天锡那么近,怕这面有诈呀,就绕。
哎呀!伍云召实心里都挺不痛快,觉得这有点不是英雄,这……胜之不武啊,还没咋的呢,我们就行个特权先走了,天下英雄怎么看?“哎哎哎……等等我……”怎么呢?一看主公都走了,自己身为大帅,那焉能不保驾呀?只能赶紧催马向前,来到河北凤鸣王李子通身边,护着王驾,带队就走到伍天锡身边了。他得贴着伍天锡呀,得在河北凤鸣王李子通和伍天锡之间挡那么一下子,他也怕有诈呀。到这里,“嗯……”伍云召点点头啊,一看自己兄弟眼睛没看自己,就好像自己不存在似的。伍云召冲伍天锡一拱手,“贤弟呀,你可想清楚了,你这可是跟天下群雄为仇作对呀!贤弟……”他还想说呢——
那边河北凤鸣王李子通一看,“哎呀,废那么多话干嘛呀?我说贤婿!快快快快……快保驾过去!快快快来!快来!快来……”
“哎哎哎……”这伍云召也没辙,只能说:“贤弟呀,你好自为之!”
“哼!”伍天锡哼了一声,“让你走,就给你天大的面子了,还不赶紧走!废话那么多干嘛呢?快走!”
伍云召气得在马上一蹲屁股,没办法,带着人马过去了。
“哎,哎,哎?”其他反王一瞅,有的喊起来了:“哎!怎么回事?我说凤鸣王,你这事可有点做得不地道啊!啊,你们走了,我们全留下了!凤鸣王,你说清楚,这伍天锡是不是你派这里挡大家的?凤鸣王,你站住!你说清楚!”有人还喊呢。
这边呢,高昙晟赶紧地把雄阔海也喊过来了,“阔海!大帅!快快快!整理队伍,咱们也赶紧过去!”
那雄阔海的脾气跟伍云召一样啊,点火就着啊,性格那也是比较刚直啊。当时,眉头一立,“王驾千岁,咱们就这么过去?看见没?那河北凤鸣王李子通现在已经被天下人诟病了,说他跟这伍天锡可能有勾连,可能这伍天锡就是他设置的,这是个阴谋。难道说王驾千岁,你也想布其后尘,也想落这么一个骂名吗?”
“哎呀……大帅,现在是个机会啊!人家伍天锡既然不拦咱,咱不能够驳人面子嘛。至于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难道说,他们在背地说我的坏话还少吗?谁服谁呀?现在是到江都去索玉玺去呢!早晚这人脑袋得打成狗脑袋,大家都得反目成了仇啊,不在这一会儿!现在跟四平山不一样啊,那就得个人顾个人啊!雄元帅,快走!快走!哎呀……走走走!走吧!”这高昙晟一着急,由打马上跳下来了。
高昙晟跟雄阔海与那河北凤鸣王李子通跟伍云召的关系不一样,人家俩不仅是君臣,人家还是翁婿。那高昙晟跟雄阔海就是君臣。而且,雄阔海这人还比较强势,平常高昙晟还真有点害怕雄阔海,那毕竟在金顶太行山当过总辖大寨主啊,那是贼头子呀,又是人家主动来帮自己的,所以有三分客情。那就不能像河北凤明王李子通用命令的口气对伍云召说话那样,他就得客客气气的,所以主动下了马,过来一拽雄阔海,“雄将军呐,雄元帅!走走走走……快走!快走!走!”连拽带推。
“我……嗯……”雄阔海一看,人家主公都这样了,能怎么的呀?就等于被高昙晟拽着,拽到伍天锡旁边。
这个时候,他们这一伙兵马跟在身后,“呼噜呼噜呼噜呼噜……”也由打伍天锡这边往天长关内进。
他们一进,“哎?”其他的人又喊上了:“我说高昙晟!你这干嘛呀,啊?人家那李子通好歹跟这伍天锡有点亲戚。你跟这伍天锡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怎么也走了,啊?你们俩是不是一起合计来着?你个胆小鬼!”大家说什么的都有。
人家高昙晟只当听不见,聋子宰猪——你们爱怎么哼哼怎么哼哼,我先走了!嘿!这占大便宜呀!用袍袖一掩耳朵,让这雄阔海保着,人家也走了。
从这一点上来看呢,十八国反王也好,天下这些造反的英雄也罢,内部早就分崩离析了,哪有像四平山那个时候心那么齐呀?互相都防着呢,恨不能对方死,自己占大便宜。看到对方占便宜了,自己马上就得心酸。现在都成这样了,一盘散沙了都。
有那反王一看,河北凤鸣王,还有相州王,两家部队正在通过。咱呐,浑水摸鱼吧!“啊——走!咱也走!咱闯一闯!咱甭听他的!”
以北罕王罗可通、西凉王李轨他们二王为首,带着手下这一千多人,“呜——”就要往前闯。
“嗯?”伍天锡一看,把眉毛一挑,眼珠子一瞪!再瞪,这眼珠子现在也瞪不大呀,反正是使劲地睁一睁,“呀呵!不按我的规矩来呀?来吧!”他往前一催马,“咵咵咵咵……”直接地就把相州王高昙晟他的尾巴给截住了,“赶紧滚!”让这高昙晟手下人赶紧走!双臂把双镋一横,就迎住了北罕王罗可通、西凉王李轨他们的兵马。
他们有几员将领往前这么一冲——
再看伍天锡把掌中短把凤翅鎏金镋一抡,“哎!”“啪!啪!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