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里。
傅时勋正常上班按时回家,期间关切的电话也总是如约而至,听筒里是保姆支支吾吾的声音,无奈的看了眼卧室被从早上一直放到中午的午餐,已经凉透了,夫人也不吃。
男人平静回了句“不吃就不吃吧。”
饿着自己是最愚蠢的方法。
想用这种消极的方法博得他的同情和不忍,只可惜傅时勋不上套,饿的浑身没有力气才不会反抗他。
想到这里,男人一双幽寒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灼热的光芒,他渴望与陆念晨有个真正像家的样子。
孩子,是连接两人最深的纽带。
从前他一直做好防护措施,是尊重,也心疼棠棠,如今能彻底锁住女孩的方法,就是让棠棠给他生个孩子。
身旁的兄弟们有孩子的不在少数,泽宇的孩子都已经五岁了,傅时勋内心是渴望当爸爸的。
她不是总是自诩不好怀孕吗?
没关系,大把的时间,他可以不知疲倦的和陆念晨实验,到底棠棠能不能自然受孕。
推开房门,他手上端着一杯牛奶,看着陆念晨踮起脚尖在练舞,阳光透过窗户刚好打落在她身上,她穿着洁白的蓬蓬裙在金色笼子里旁若无人的翩翩起舞。
寂寥,哀婉。
细细的链子也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簌簌声响,越发缠绕在她脚踝中收紧。
男人眉头紧蹙几分。
傅时勋静静看了几秒漂亮如仙女的女孩,精致的眉眼多了几分憔悴,男人晦暗不明的视线从碎裂的瓷碗与狼藉一片的屋内扫过,命令保姆打扫完毕他不紧不慢的端着牛奶走到她面前,温柔轻和的语气“好好吃饭,我考虑让你见温熙一面,你难道不想关心关心你的好朋友吗?”
陆念晨动作一顿,回头拧着苍白的眉死死看着他几秒。
忽地眸光轻颤。
想起再过几天就是赵磊结婚的日期,傅时勋抓住了自己的软肋,知道彼时脆弱难过的温熙,需要她的陪伴。
“这才乖嘛。”
傅时勋眉开眼笑的看着陆念晨主动从笼子里走出来,乖顺的像一只猫盘旋着腿坐在他怀里,她双手接过牛奶正欲喝的时候,男人用一种复杂古怪的目光看着女孩拿出那根私藏的银簪,当着他的面插进牛奶杯子里。
隔了几秒,拿出来。
银簪变黑了。
刚开始那不明所以的眼神一瞬间阴翳难堪,傅时勋气笑了,原来还有这层意思。
他能想到这根簪子是谁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