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勋将陆念晨从房间抱出去,小心翼翼将她抱回两人卧室踏进浴室洗了个澡,陆念晨望着两人相扣的十指压在磨砂玻璃上,浴室氤氲起的雾气遮住了她眼里的恨意滚滚。
男人呼吸声很重的落在她脖颈处,紧实有力的手臂紧箍在她的腰身,哑声问道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棠棠,我已经三十岁了,有了你,有了孩子,才算一个完整的家,真的,和我生个孩子好不好,我会把全部的爱倾注在你和孩子身上。”
“我还不想要,你别逼我。”
许久的沉默后,陆念晨的声音微微颤抖,傅时勋紧抿着唇试图压下他无可发泄的怒火与苦涩,握着她的手一把将女孩狠狠撞在他宽阔又炙热的胸膛,听着女孩唇中溢出轻吟又破碎的声调,也只有这时,他身心是餍足而愉悦的。
男人在她皙白的肩胛处狠狠吮吸下暧昧的吻痕。
看着镜子里勾勒处两人身影,陆念晨绝望的紧紧闭上眼睛,难以呼吸的抓着男人短发,可她的坚守抵抗很快溃不成军。
傅时勋看着女孩难耐自抑的表情,忍俊不禁的嗤笑了声,他用超高的技巧验证了即使没有用药,也能把她吻的七荤八素。
之前那次对她用药,其实是因为傅时勋知道陆念晨抗拒与她做亲密之事,可他总不能全依着女孩。
他不可能对棠棠用强,也无法压制住需求。
如果让她在快乐的状态下两人一起抵达美好,醒来忘记一切,何尝不是让她减少痛苦。
可棠棠说他卑劣阴险,伤害了她。
男人不想解释那么多,在她眼里他的解释也是狡辩也不可能让棠棠对他改观什么。
如果她能乖乖的顺着他,自己又何必出此下策。
她来自身体的生理性反应,犹如清澈幽幽的汪泉里开出美丽花瓣般的层层涟漪,脸上浮动的阵阵红晕是最好的证明。
男人又把浑身软绵的她抱放在宽阔的大理石盥洗台面上,陆念晨皙白修长的双腿搭在男人腰侧,红着眼睛忍不住也朝他肩膀用力咬下青紫色牙印。
这场事情一直折腾到许久才结束。
陆念晨脑袋昏沉一觉醒来,入目一片黑暗,仿佛世界也是漆黑的,她觉得自己筋疲力尽,缓了好久才从床上下来,拉开窗帘的瞬间,很快一只大手覆在眼皮上替她遮住清晨的阳光。
男人听到动静裹着浴巾从卫生间出来,站在她身后揽着她的腰肢将人拥入怀,沙哑柔情的语调徐徐擦在她的耳廓“醒了,乖。”
陆念晨不适应的再度睁眼,眼睛瞪得更大,没想到已经是次日九点了,对视上一双清冷幽怨的眼睛,傅时勋将女孩的电话递到她手中,平静温和的讲道“诺,你醒的晚,温熙的电话和信息轰炸了你好几波,估计是有什么事情和你讲吧,这是你们两人的隐私,所以我没擅自替你做主接电话。”
在此之前,她已经好几天没去拳馆,手机也被收了起来。
李响肯定要找到温熙打探她的消息,温熙定然是联系她的时候,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状态。
没想到联系不上她,肯定是担心着急了。
她抿了抿唇“我们有约,我要出去一趟。”
傅时勋笑了声,微不可察的轻叹口气,摸了摸她的脑袋眼里融着温暖笑意,语调却又十分冷静不近人情“宝宝,做错了事情,是要短暂禁足的,惩罚一天明天就放你自由。”
明天已经晚了。
今天就是哥哥的生日,那刻意恭顺的与他温存也不足以让傅时勋放下芥蒂,更不可能在今天放她出去。
陆念晨扣着攥到发白的指尖,深吸一口气,最终妥协的从男人手中接过手机,当着傅时勋的面拨通温熙电话。
其实上次她在拍卖会为哥哥早就拍下生日礼物在她那里放着。
一款百万级男士蓝宝石手链,钻石代表纯洁无瑕,蓝宝石象征忠贞不二。
即使她现在在别的男人身边,也想告诉哥哥对他的爱意永远纯粹,忠诚。
侥幸彻底破灭,没法亲自送到哥哥手上。
只能请求温熙帮忙在今天亲自送到哥哥手上。
还以为那晚她拍下来这个手链是准备在某个特殊时刻当做礼物给自己的。
哪怕是为了哄他开心,却没想到花着他的钱——!
拍下这款钻石手链早有预谋的就是为了送给陆承佑!
男人气笑了,耀眼蓝色的钻石光芒刺目晃在他那双妒意翻涌的漆黑眼睛里。
傅时勋脸色一下子很难看。
听着陆念晨哑声在电话里用遮遮掩掩的语气同温熙解释这几天的失联理由,男人越发暗沉的眼底情绪晦涩不明,他平复着呼吸,唇角缓缓勾起轻笑了声。
没关系,她这么在乎他的哥哥,就在今天由陆承佑亲手残忍的将陆念晨心中那点期盼彻彻底底打碎,清零,从今以后,安安分分的当他的傅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