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午九点你到万科集团找我,咱们准时出发。”
厉泽宇坐在沙发上手中摩挲着墨蓝色打火机,看着傅时勋那冷淡无波的神色,唇角笑容讪讪弯起“遵命,必须准时。”
叶宸宴撂下那句话就走了,厉泽宇夹在其中也怪为难的。
可他和傅时勋这些年来在国外发展顺遂,拥有丰富的资产和商业帝国,但是这些年来两人手上并不干净,这种不干净更多是手上沾染血腥。
国外,那是两人随时可以后退的保障,叶辰宴真想时不时在国外给他俩制造点烦恼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的雇佣兵神出鬼没个个武艺高超,思来想去,傅时勋还是有必要去谈和一趟。
毕竟,他还有业务在国外发展。
虽然他的安保都是顶级团队加上自身能力也强,但是傅时勋也不想平白无故被子弹追着打。
现在他有了牵绊,因为棠棠,他愿意低下高傲的头颅去会一会那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切。”傅时勋对着厉泽宇似笑非笑,轻呵了声。
其实他心里气得要死。
要不是早些年他在国外黑势力的发展仰仗于叶辰宴的帮助,他才不会把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放在眼里。
但恰恰因为他的身份背后代表的是傅家,他越是不可以在国外明目张胆的横行霸道。
“真的,你也别怪宴哥,他之前和我姐失去了一个孩子,如今好不容易我姐又怀孕了,他可不得什么都顺着江晴的意思。”
厉泽宇提起这件事,男人低垂下眼皮,眼眸黯了一瞬“但是这些年对他虎视眈眈的仇家少吗,他不可能真的金盆洗手,他答应了江晴和她安稳度日不再干些打打杀杀随时掉脑袋的事,但宴哥必须找一个能替他掌管一切生意的化身。”
但以宴哥对他和傅时勋的戒备,只是假意试探两人,根本不可能放心把生意交给他俩。
他俩在国内生活的好好的,又怎么会昏头到去接这个烫手山芋。
而且自己那点武器制造生意比起他的军火生意和与各国签署的秘密合作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但现在,他压根不可能离开江晴半步,所以叶辰宴需要傅时勋帮他扫除潜在的威胁。
关他什么事,就是一个心里有疾病的疯子!
他要是江晴,谁愿意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跟他这个军火贩子在一起,傅时勋睨了厉泽宇一眼,反唇讥笑出声“他身边不都是能人异士吗,这个人选都挑不出来?”
厉泽宇瞧着那阴森森的眼风扫向他,无奈的摊开手心“等你有了儿子,我觉得你这庞大的商业帝国也不会放心交给一个跟随多年的下属吧?”
“我还没儿子呢。”傅时勋眯了眯眼,突然胸口觉得憋闷郁气不舒。
怎么听着厉泽宇口气莫名有种炫耀的感觉,脸色实在不怎么好看,端着冷冰冰的神色拂袖而去。
得意什么!
他马上就会有孩子的!
..........
从公司出来,傅时勋推掉了今晚的应酬觉得要好好陪着老婆。
毕竟自从与棠棠结婚后他还没有和棠棠分开过,心中别提多舍不得了。
“夫人呢?”
回到山庄傅时勋的外套被保姆接过,他在玄关处换好鞋子在客厅扫视一圈没有发现女孩的身影,声音不免多了几分严苛。
“夫人回来吃完晚饭,去地下音影室了,五一了应该是有热门影片上映了,夫人前两天还和我提过一嘴,她挺喜欢那个军事影片,讲的是特种兵守卫祖国领土的...”
“知道了。”傅时勋打断保姆的话,男人狭长的眼眸眯起,喜欢这片子还不是因为她哥当过特种兵。
男人似有若无的问了句“夫人药喝了吗?”
正好她的避孕针已经到期了,打这种针极其容易引起月经的紊乱,他可是特意找了送子神医的中医为棠棠专门开了调理身子的中药。
男人不做没有准备的仗。
这几天甚至他都把烟戒掉了,应酬也是能推则推,酒都不怎么喝了。
他要暗暗与棠棠进行备孕的计划。
夫人喝药觉得苦吐了点,但是她自然要尽量维系两人和睦的情感,保姆微微一笑,神色自若道“夫人喝了,而且喝的一滴不剩。”
“嗯。”
得到满意的回答,傅时勋心情不错的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