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晨握着手枪推开门对着追过来的干警又还击了一枪,趁这个瞬间,陆念晨没有犹豫借着天色漆黑的掩盖,女孩纵身一跃从护栏翻身越过。
她跳了下去。
她抱着身体滚落下凹凸不平的山坡,身上的衣服被山头的树枝划破,皙白干净的脸蛋有了细微划痕,她脑震荡般的躺在地上大喘气了几口,女孩丝毫不敢停顿,她知道这里并不安全,陆念晨忍着身体的剧痛借着远处山头微弱的星光一马上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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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人呢,人呢!!”
韩廷双眼猩红,对着刑警一巴掌扇过去,把对方扇的嘴角鲜血直流,对着几人怒吼道“马上把这个山头给我包围了,如果夫人有任何闪失,你们几个脑袋也不用要了!”
他掌心都是汗涔涔的,他没有办法,夫人抱着视死如归的态度逃跑,韩廷抱着找不回夫人拿命相抵的态度战战兢兢地给傅时勋拨通了电话。
“什么,叫跑了——?!”
电话里面传来几秒沉默,傅时勋声音含着一字一句如冰渣般的冷冽,他的低沉质问让韩廷无言以对“是我....大意了,傅总。”
红酒杯被男人握在指尖嘭的一声碎裂,厉泽宇睁大眼睛微微茫然看了一眼傅时勋的神色,脸上布满阴鸷可怖。
听着那句跑了,该死的记忆涌上心头莫名让他突然控制不住的捂住嘴憋笑的身子都抖动起来。
原来是,老婆趁他离开马不停蹄地就跑了啊!
这才刚来到叶辰宴这里没好好吃上一顿饭呢,看来去找冷凛的行程也要做罢。
傅时勋铁定今晚就要连夜赶回去,找他出逃的小娇妻。
果不其然,电话刚落,傅时勋眉眼间全是血红色的戾气。
那双桃花眼阴戾猩红,傅时勋咬着后槽牙勃然大怒的一脚踹飞保镖,拿起电话大步往外走“马上调集邢*的警力给我将邢*所有出入路口进行拦截封锁,切记不能让周振平带队进行搜寻。”
晚上十点,邢*警局一片兵荒马乱,出动了大量警车派出了上千名干警出动在街道上进行搜捕工作。
其中三百位特警打着手电筒开始往高铁站位十公里远的山峰进行搜捕。
后半夜下起了瓢泼大雨增加了搜捕难度,陆念晨本就穿的单薄浑身被淋得湿透透,她浑身打着哆嗦,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陆念晨穿过被雨水浇灌的丛林,她摸不清方向,清冷的月亮被雨雾遮挡住,女孩被一块石子绊倒,枪支从手中滚了一圈。
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却又想着哥哥马上迅速爬起来捡起手枪,在迷失方向中,她好像走进了一处小山丘堆积的地方。
周围阴森森的气场笼罩的这片地方更加渗寒。
她揉了揉模糊不清的眼睛,定眼看去才发现这是石碑,是荒郊野岭处的几处坟地。
陆念晨迅速徒手撕拽下来周围树枝夹在腋下,她翻身躲进了狭窄的石碑缝隙里,将野草堆积在上面掩盖住自己身体,躲在狭小的空间里。
她被冻得瑟瑟发抖,极度的恐惧与紧张让女孩嘴唇发白,意识模糊,她好像听到了警笛声和搜捕犬的声音一直盘旋在山林里,陆念晨虚弱的蜷缩着身体仔细辨认死死握着那把手枪,那脚步声就徘徊在不远处。
对方语气凌厉的和下属训着话,咱们警局今晚要是找不到人,怕是都要没命了。
知道丢的人是谁吗,可是傅太太!
陆念晨呼吸颤栗,浑身死死的僵硬着不敢发出一点声响,那声音不是他,来搜山的人不是他,不是周振平。
是啊!
他那么恨自己,怎么会来拯救她呢?
她不敢贸然出去。
周振平独自悄悄来了一支小分队全是他的心腹,他和王宇冒雨来到了山林里,几个人都没有披雨衣,男人眼前一片水雾蒙蒙,低沉沙哑的声音焦灼呼喊着女孩“晨晨,晨晨...你在哪里!”
山林地势凶险复杂,又下这么大的雨,她到底躲藏在哪里了?
冰冷的雨水打落在周振平僵硬紧绷的脸上,男人心脏发紧,抽痛,他手中拿着个大喇叭准备呼喊被王宇死死按住了开关,他在焦急也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让傅时勋和警局的人知道他们十几个人来悄悄找陆念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