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佑洗完碗筷,见念念还在浴室洗澡,他迅速回到卧室从抽屉里抱出两个玻璃水晶盒子出去了,给陆念晨留个一张字条【哥哥临时有点事,念念,三十分钟就回来了。】
幸好今天是周五,下午他要给局长请个假不去了。
明天周末本来他理应留在局里加班推进抓捕吴世林的计划。
但由于念念来了,陆承佑在取舍之间还是决定要好好陪一陪念念。
无论何时,念念的事情就是第一重要的。
他怎么忍心让念念来了之后,再怕因为自己牵连念念就毫不留情的将女孩撵走呢?
陆念晨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她头发还湿漉漉的,发稍滴着水顺着皙白纤美的脖颈落入浴巾,她自然的去到陆承佑衣柜打开视线精准从左到右巡梭了一遍,果然没有女人的痕迹。
本想拿一套哥哥的睡衣换上,手触摸到衣架时突然想起脚上的那双拖鞋,即刻打开了另一侧柜门。
里面,满满当当一排陈列的女生衣物,是她在誉市的衣服。
哥哥,果然习惯性的把所有和她相关的物品都带来了。
只为了让自己孤寂的时候随时可以看见有关她的影子,心中的苦涩会淡一些,好像她就在他身旁一样。
陆念晨心中骤然划过一抹隐痛。
换好棉质睡裙,陆念晨吹干头发出去找哥哥,突然发现屋内空无一人,哥哥和周振平都不见了。
女孩下意识想找手机,忘记此时她没有手机。
急忙重新回到卧室换好一身朴素的白色连衣裙正准备出去找人,陆念晨转身之际余光瞥见了留在书柜上的一张纸条,恐慌紧张的心这才稍稍平复。
“他是走了吗?”陆念晨眉心轻拧,自言自语完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想周振平确实没有理由在待在这里了,而且更不会没眼劲的在这里当她和哥哥的电灯泡。
再说,出来了两天,周振平当初是不告而别。
一定有一大堆火烧眉毛的事情要回警局处理。
这么想着,陆念晨沉重怅然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陆念晨倒了一杯水喝完,正准备往沙发上坐屁股底下硬梆梆的物品让她眉心紧蹙,女孩晶莹漆黑的眸光盯着包看了几秒。
“哥哥的背包。”
忽然想起,林巍哥哥说的话。
若不是她来,哥哥本来要找自己的。
她鬼使神差的拉开了哥哥背包的拉链,里面装的物品很简单,因此那本户口本就这样清清楚楚放大在她的瞳孔里时,陆念晨怔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