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羲回过神,看它一眼,“呵,我伤心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的眼睛在伤心。”
风无羲顿住。
后面灵芽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可风无羲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耳边只剩仿佛天塌地陷的嗡鸣。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完球了。
另一边。
季百道带着祝余,商时序二人一路疾行归来。
祝余和商时序一路乖乖跟在身后,全程噤若寒蝉,半点不敢吭声。
两人默契低头,脚步轻缓,恨不得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老三,小师妹,你们可算回来了,鬼市那边还顺利……”
可话音才刚起半句,两人飞奔的脚步硬生生刹住。
卧槽,小师叔的脸怎么那么黑。
祁鹤一,谢临怀四目相对,瞬间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不妙。
完了。
小师叔这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绝对是在外面被气得不轻。
这种时候,谁凑上去,谁就是倒霉出气筒。
下一秒,两人默契十足,连眼神都无需交流,动作整齐划一到极致。
方才往前迎接的势头猛地收回,身形飞快后撤,脚底灵力悄然运转,扭头就想开溜。
走!
赶紧走!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季百道将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淡淡开口,声音不高,“站住。”
两人脚步硬生生刹住,转过身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小师叔晚上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
季百道闭了闭眼,“收回去,怪渗人的,我可不想今晚睡不着。”
闻言,祁鹤一瞬间来了精神。
“小师叔你不打算责罚我们?”
说着祁鹤一只觉得胳膊传来一阵疼,疼得他牙根倒抽冷气,差点当场龇牙咧嘴蹦起来。
谢临怀朝着他胳膊猛掐了一把。
你是不是虎,这不是上赶着让小师叔打吗。
你有受虐倾向,他可没有。
季百道睨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懒得跟几个小辈折腾,闭了闭眼,语气懒散又敷衍,“行了,别在我跟前演大戏。”
“你们师父把你们几个交给我照看,回去这个少个胳膊那个断条腿的,回头你们师父能扒了我一层皮,给我省点事。”
他是真怕。
怕的不是问责,是那位师兄没完没了的念叨,能磨得他宁愿去打十场硬仗。
话音落下,季百道随手一翻袖袋。
哗啦啦——
数颗品相极佳的疗伤灵药滚落而出。
他随手抛在几人面前,态度摆烂,“自己治自己的伤,自己补自己的虚,别残着身子回去,我不想背锅。”
说完,他半点不留恋,懒得再多看这群闹腾小鬼一眼,转身就溜,脚步飞快。
跟后面有狗撵似的。
留在原地的四人面面相觑。
祁鹤一呆呆看着满地珍稀灵药,揉着被掐痛的胳膊,一脸懵,“小师叔没事吧?”
“挖槽,老四你比我还贱,不罚你还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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