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三人推杯换盏,喝得颇为尽兴,都喝大了,
最后,还是厂里保卫科的人出面,把刘铁军和陈柱搀扶回了招待所。
这一觉,两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见了老班长,酒喝了,饭吃了,该叙的旧也叙了,是时候启程回去了。
离开前,不光是孙进辉一家,厂里一众中高层,包括那位陆经理在内,全都齐刷刷地赶来相送,场面那叫一个热闹,
刘铁军和陈柱倒是对这种阵仗有些不太适应,但场面上的功夫总得过得去,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临上车前,刘铁军从兜里掏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鼓鼓囊囊的,一把塞进了孙进辉手里。
“这什么?”
孙进辉愣了一下,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再一看封口,脸色顿时变了,连忙往回推,
“铁军,你这是干什么?拿回去,赶紧拿回去!”
这厚厚一沓,少说也有四五千块了。
“班长,”
刘铁军不由分说,又用力推了回去,
“这里是六千,我和柱子一人三千,你和嫂子现在工作虽然保住了,但工资不是还没发吗?
远水解不了近渴,买房子的事情可不能耽误……”
“这不成,绝对不成!”
孙进辉急得直摆手,
“你俩帮我家已经够多了,我怎么还能要你们的钱?那我这班长当得也太势利了,
买房子的钱……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你们拿回去,大家挣点钱都不容易!”
“班长!”
刘铁军板起脸,佯装生气,
“你再这样推托,我们可就真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