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又回了车厢隔间歇息,坐了会,钟跃民便起身去了他王叔所在的包间。
王连胜的包间离得不远,只隔着几个隔间,钟跃民推门进去时,王连胜正和几个下属开会谈事。
“王叔,您忙着呢?那我就不打扰了,等会儿再来。”钟跃民站在门口,轻声说道。
王连胜抬起头,摆了摆手:
“忙什么,都谈得差不多了。”
他合上桌上的笔记本,神色肃然地叮嘱了下属几句:
“大家都去准备准备,等到了莫斯科那边,可要抓紧实施起来,一环扣一环的,不能耽误了。”
“明白。”下属们齐声应下,点头退出了隔间。
钟跃民走进来,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笑着打趣道:
“王叔,您可真是够敬业的,坐在火车上也不忘工作,有您这样的好领导,那是人民的福气啊。”
王连胜闻言,笑骂了一句:
“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须溜马这一套了?”
随即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眉宇间透出几分疲态:
“唉……我这把老骨头是真不成了,力不从心了。
这趟北上至关重要,手里捏着上百亿美金的重担,压力可想而知。
以前吧,穷,没钱,舍不得花,现在好了,倒是‘富裕’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花出去,难啊!”
他看向钟跃民,眼神里带着几分期许:
“你小子过来得正好,说说看,到了那儿具体该怎么着,从哪里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