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跃民不由轻笑出声,伸手探出被窝,在媳妇光滑白皙的脸颊上轻捏了一把,
语气里满是打趣:
“都俩孩子的妈了,还吃哪门子飞醋?这位伊万小姐是拉丽萨那边的亲戚,按咱国内的辈分算,顶多是个远房表妹,
这边的生意买卖都由她打理,今儿我也是头一回见真人。”
“头一回见人,就跟你这么熟络?”周晓白不依不饶,
“又亲又抱的。”
“什么又亲又抱,那是人家当地的见面礼仪,入乡随俗罢了。”
钟跃民笑着解释,顺势将媳妇重新揽入怀里,手底下也没闲着,
一心二用地安抚着,
“你周医生也是见多识广的人,还能不懂这一节?把心放肚子里吧,老毛子的女人年轻时确实惊艳,个个都是模特架子,可花期太短,一过三四十岁身材就垮了,全成了大妈。
哪有咱家晓白,二十年如一日,还是这么光溜紧致。”
周晓白被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燥热,一把按住那只作怪的咸猪手,
娇嗔道:
“别闹!就会说些好听的,你这话说得头头是道,看来对老毛子的女人挺有研究啊?这么惦记着,想干嘛?”
“还能干嘛,做买卖呗。”
钟跃民耸了耸肩,一本正经地答道,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周晓白撇了撇嘴,知道嘴皮子上说不过这人。
这么一番插科打诨,困意反倒上涌了,也不追问,往男人怀里拱了拱,闭上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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