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静养观察期转瞬即逝。
确认身体无大碍后,傅寒洲亲自办理出院手续,带着易明昭离开医院。
黑色沉稳的迈巴赫稳稳停在医院正门,司机早早等候多时,恭敬地上前打开车门。
傅寒洲俯身,小心翼翼将她打横抱起,动作轻柔稳妥,生怕颠到她。
易明昭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童,下意识蜷缩在他温暖的怀里,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眉眼低垂,对周遭所有陌生的人与物,都满是小心翼翼的惶恐。
“我们……要去哪里?”她贴着他的颈窝,声音软软小小的,带着一丝不安。
傅寒洲低头,薄唇轻柔吻过她光洁的额头,嗓音温柔缱绻,字字安稳:
“回家,回我们的家。”
车子平稳驶离市区,一路向着静谧的半山别墅区前行,最终稳稳停在一栋恢弘雅致的独栋别墅前。
黑漆鎏金的门牌上,镌刻着雅致的二字——昙院。
傅寒洲抱着她下车,稳稳将她放在地面。易明昭站在原地,怔怔望着眼前气派奢华的别墅建筑,眼底满是茫然与恍惚。
这里是她的家?她真的曾经日复一日,生活在这座华丽的庭院里?
不等她多想,一位笑容慈祥的中年阿姨快步迎了上来,语气温和亲切:
“太太,您可算回来了!我是王姨,一直在家里等着您和先生回来。”
面对陌生的问候,易明昭有些无措,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往傅寒洲身侧靠了靠,紧紧挨着他的衣袖,寻求一丝安稳。
傅寒洲顺势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带着她缓步走进别墅。
屋内装修奢华精致,极简高级的设计里,处处点缀着温柔的软装,褪去了豪门的冰冷疏离,满是烟火暖意。
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悬挂着一幅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她眉眼明媚,笑意灿烂夺目,满眼都是身旁的男人。
而傅寒洲低头凝望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宠溺,两人依偎相拥,般配又甜蜜,满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易明昭驻足凝望,指尖微微抬起,虚虚落在照片上,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迟疑:
“这是……我们?”
“嗯。”
傅寒洲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温热的胸膛贴合着她的背脊,下巴轻抵在她的肩头,气息温柔萦绕:
“这是我们去年在马尔代夫度假时拍的,你当时说,那是你这辈子最开心、最无忧无虑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