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对张老实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总会给你们很多钱吗?”
张老实看着我说:“对我们好呗。”
我摇了摇头:“你没去过我的家,袁磊去过,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孩子,要是没有他们,或许我现在还在哪个饭馆当服务员呢,如今有这些,都是他们所赐,不管如何,这是恩情,我要念,不像你们想的那样。”
张老实开着车,不再说话了,我看着张老实的样子:“其实我自立门户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因为我想活着,我不想再回到那个社会的底层了。”
“我也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再回去给别人当保镖,那种日子我是知道的,五十万不多,你们三个人,每个人都是50万,足够你们在潘家园安家立命了。”
张老实不那么认为:“老板,我感觉你说的没有道理。”
“那你说什么是道理?”
“咱们一件一件说,大哥大和姓陈的两个人帮过你,提携过你,那算是恩情,咱们已经给了他很多次机会了,可他们不但不收敛,还变本加厉,这已经超过了对咱们的恩情,虽然不能鱼死网破,但是也要敲打他们一下。”
我叹了口气,看向张老实:“如果有一天我对你有了想法,那你会怎么样?你会干掉我吗?”
张老实摇摇头:“你不会那样对我们。”
“假如呢?假如你现在有一个自己的团队,我动了你的人,你会怎么样?”
张老实看了我一眼,随后再次不说话了,看向前面,老实的开车。
沉默片刻后,我笑着问张老实:“不是还有第二件事吗?沉默片刻后,我笑着问张老实,不是还有第二件事吗?
张老实摇摇头:“没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反正我不知道别人,但是我们三个绝对效忠你。”
我连忙制止:“你不要说效忠这句话,咱们之间的关系可以论哥们,但是不要论上下级。”
张老实笑着说:“你还小,你看那些大老板,哪个不是端着架子?说句不好听的,当初要不是唐策,我看到你都害怕你给不起我钱。”
“每个人所做的,所想的都不一样,所以不要以貌取人。”
张老实问道:“老板,那你一个人也不行啊,不行就我跟着你吧。”
我摇了摇头:“咱们电话联系吧,最好是把杀孙曼的人找到,这个仇已经是大仇了,老话说得好,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所以这仇得报。”
“我和老板娘接触的少,但是老板娘那个为人,一看就是个好女人,不用你说,我就必须给老板娘报仇。”
张老实能说出这话,全凭他看好我了,毕竟孙曼和张老实接触的真不多。
“咱们电话沟通,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千万不要冒失。”
张老实非常不屑,连看我都没看我,嘴里嘟囔着:“老板,你就胆子小,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命就一条,谁不害怕?大不了一命还一命。”
“孙曼就是个例子,她被我害了,如果真的动了他们的蛋糕,遭殃的不是你一个人,也不是我一个人,是咱们所有人,我可以拿我的命赌,但是我不能拿你们的命赌,这就是顾忌。”
张老实听我这么一说:“反正咱们都是自己人,咱们和他们拼了,咱们也合适。”
我摇了摇头:“你考虑没考虑过一个问题?袁磊马上有孩子了,小龙和小柔只管铺子,唐策父母年纪也大了,咱们怎么和人家拼?”
张老实笑着说:“只要咱们手段隐蔽一点,应该查不出来。”
“人最大的贪念就是感觉自己能行,这个社会上有很多比咱们厉害的人,不要轻敌,搞不好咱们的家人跟着咱们一起遭难。”
“那行吧,那咱们就注意点,到了地方,我送你回工厂吗?”
“回四川后,我和老慕混在一起,有他在,也能让他背个锅,你就回那个租住的房子,好好查一查孙曼的这件事。”
张老实点头:“没问题,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