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有人柔声道:“裴大人配合一下嘛,不然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手心那么红呐......”
裴渡神色有些许破裂。
得了逞,秦宴下巴微扬,餍足的眼尾斜斜扫过七公主,炫耀与挑衅明晃晃的。
裴渡这会儿倒也真配合这番胡作非为。
哪里知道秦宴不过是诈他的。
此地无银三百两,果然有猫腻。
但是此情此景,她也没闲暇深究。
“你、你们!”赵凝儿不忿。
对方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简直岂有此理!
“贱人,你竟然当着本宫的面轻薄裴......”
后面的话赵凝儿实在说不出口。
“这就是公主想岔了,裴大人既没躲,岂算得上被轻薄?”
秦宴气死人不偿命,竟又逮着人亲了一口。
裴渡一动不动坐在马车里,面上泛起几分窘迫,心底亦浮起一些隐秘情绪。
眼睁睁瞧着两人这般亲昵,赵凝儿心口一股妒火猛地窜起。
不光颜面尽失,还有任其拿捏的软柿子县主公然挑衅,使她怒火直冲头顶。
掉入龙湖的浑身不适感再度袭来,赵凝儿怒火攻心,身上由内而外奇痒无比。
眼前天光一暗,阵阵发黑,近侍护卫不及时,居然整个人从马背上栽下来!
随着沉闷一声痛哼,她一条腿直直磕在凸起的硬石上。
咔嚓——
骨骼因外力骤然错位,变形扭曲!
赵凝儿当即因眩晕剧痛彻底昏厥过去。
见状,秦宴丝毫不慌,眸光清冷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