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烟迷晕了,后边发生的事情全靠相熟的几个丫鬟转述。
“昨夜的事大着呢,听说大姑娘一大早就跪在祠堂,估摸已有两个多时辰了!”
现下光景秦宴心里有数,打扮妥当。
然后细嚼慢咽用过早膳,一点儿不着急。
这才动身道:“走吧,去祠堂。”
秦宴到的时候,场面其实并没有下人之间传的那么严重。
陈家祠堂幽深沉肃,供案之上,一排排先祖牌位静静立着。
烛火摇曳跳动,刺激着在场人装满愁容的心脏。
跪了许久,陈莞宁膝盖极其酸痛,即便不撩开衣裳看,也能想象是一片红肿。
这会儿由贴身丫鬟碧荷搀扶到一旁坐下,脸上还挂着将落未落的泪水,惹人生怜。
这番模样,必是哭过一番的。
陈世安取香引火,躬身三拜敬奉祖先。
香烟缭绕,挤占祠堂沉闷压迫的空间。
“宴丫头你来了,正好,陪你大姐姐去城外礼佛。”
他神色沉静肃穆,眼下有淡淡的青影。
显然一夜未眠。
秦宴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温和法子。
“不!我不要去!”
陈莞宁面色惨白,拍了桌子极力反对。
百思不得其解:“爹爹,我是你精心培养十多年的女儿啊,你怎么能让我绞了头发去庵里当姑子?!”
烛火明灭映着陈世安冷硬的侧脸。
“无媒无聘,做出丑事,实为苟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