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煦自以为把众人耍得团团转。
这份礼物,不知他收到后,该是怎样的心情?
在陛下亲赐的宅院门前,藿香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事情,附耳道:“小哥,你说什么?”
反复确定了两遍,才面色怪异地进马车。
“二姑娘,咱们恐怕是要白跑一趟了......”
见她像只泄气的皮球,秦宴将车内冰镇的果子分过去一半。
“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来抄家的,总不至于不让我进吧。”
现在外头可是盛传南枝县主无事不登三宝殿,黄鼠狼给鸡拜年。
指不定蓄谋已久,带着抄家流放的圣旨来府上做客。
请神容易送神难,但凡家里有点子见不得人的事情,都不想和她扯上关系。
藿香摇了摇头。
“不是,那开门的小厮跟我说,裴大人昨夜遭了难,在一条隐蔽小巷里被人下黑手打了一棍子!所以一直谢绝见客。”
竟是这样,秦宴愣了瞬。
多大仇多大恨啊!
挨一棒子,估计伤得不轻。
她跟裴渡这阵子确实树敌无数,是贪官污吏除之而后快的头号人选。
裴渡这是中招了!
秦宴为自己从陈世安那儿要来一个暗卫感到些许庆幸。
脑袋开瓢?
痛感共享已经打开了好吗。
既然裴渡现在是个病人,踏青一事便往后搁置。
难怪有时候好感度大起大落,像心电图一样。
原来是伤到脑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