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对一个纸片人产生感情吗？”

其实她也无法百分百否认。

但是何必抗拒呢？

享受过程也是一种自我情绪的放逐。

只要记得初心，就不惧投入真心。

每一段感情，何尝不是真心换真心？

【根据既定程序，小九无法计算自己是否会投入感情，你们人类中有机器人仿生人之类，跟小九也算同源，或许以后有机会可以尝试。】

倘若低级的人造机器人能做到，它应该也可以！

裴渡听不到小九的专业探讨，只是不声不响走在一旁，余光偶尔看过来，像是在看风景。

然后没有任何征兆地勾了下唇，笑意浮在表面。

眼底有层淡淡的荒芜与悲凉。

居然还是纸片人么。

有点意料之中。

也有点......

新鲜。

“如果是县主执笔，会为这个世界取什么名字。”

“裴大人今天问题好多啊！想听也不是不行，但是该换我来问了，这样才公平。”

她怎么可能念出来指向性那么明显的雷霆书名。

“养病期间，你为什么不理我？”

要不是还欠着一个心愿，今日之行恐怕也见不着面吧！

少年眼波骤然一沉，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前仆后继的纤细身影。

眸底漫开一层冷翳。

“因为你跟她们一样，令人生厌。”

秦宴眼睫倏地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