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放,你待如何?”
乃至于发了狠满眼戏谑,眉梢尽是挑衅。
“裴渡,你有什么立场提这种要求?虽然南枝名义上是我皇妹,但终归没有血缘关系,焉知她不能嫁我为妃?”
后院的一个位置,换来一位谋士,何乐而不为?
拳风忽然袭来,赵锦煦腮边挨了一拳头,不禁吃痛放开手。
“嘶......”舌尖舔到嘴角裂开的血口,顿时疼得抽气。
赵锦煦眼瞳狭长似毒蛇,看人时黏腻又阴冷。
“我不再是冷宫里的废物皇子,以后更会抵达常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裴渡,你凭什么还是瞧不起我!一介臣子,又凭什么对皇子出手!”
从小的生存环境造就他骨子里是自卑的。
身份阶层的短暂跨越,并没有完全填补这份情感空缺。
重拳携着劲风袭来,骨节相撞,交错呼啸。
你一拳我一掌,裴渡招招凶狠直接。
“我就是看不惯大皇子不择手段,草菅人命,踩着无辜之人的尸骨往上爬,有种你就弄死我。”
赵锦煦屈肘狠狠撞向他腰侧,没有半分花哨。
“行!裴渡你清高,你特立独行,易地而处,你未必比我做得好!”
阴阳易位,他不信能走出第二条路!
二人观点相悖,赤手空拳,近乎死斗。
陈莞宁本来看秦宴捶胸顿足,正生出隐秘的欢喜,怎料曾经是最好的朋友的两个人会突然大打出手。
而且秦宴才是那个导火索。
她心中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