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接受的,是我自己。
接受我就是这样一个笨拙的、容易轻信别人的、学不会精明的人。
这就是我,改不了,也不必改。
我该放下的,是对结果的执念。
放下遭背叛的不甘,放下对被辜负的怨恨,放下对一切永不改变的苛求。
山会崩,人会走,爱会淡,这些都是常态,不是背叛。
我真正应该坚定的唯一信仰,不是山,不是人,不是任何外在的东西,而是“相信”本身。
是即便被辜负了一百次,第一百零一次仍然选择相信的勇气。
是明知人心叵测,仍然选择善良的固执。
是看清楚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之后,依然愿意对它抱有善意的天真。
这才是我唯一需要坚定的信仰。
它不会背叛我,因为它不是别人给我的,是我自己选择的。
我对着流星许愿,朝着那座山大喊,希望山不再沉默,还给我活着的信仰。
山不会回答我的呼唤,但我会回应自己的心声。
当我站在山顶呼吸时,我比山岳更坚强。
——
“山是坚强的,石头是坚硬的,但坚固的信仰属于脆弱的人,我心不移,山亦可移”
“会呼吸的石头”
乔可在黑色大厅凭空出现,在那幅画上写下血字,还在自顾自地回味、欣赏。
大厅内,一众人相互对视,眼底满是惊疑,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江回面具下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他瞪着身边这个不速之客,语气冰冷,“你连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直接闯进来,是不是有些太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