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的样子。”杜若完全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如果你不想给，也可以拒绝的嘛！”

姜卓委屈地咬着下唇，把裤子递过去，一脸欲哭无泪：“可我这么慷慨，怎么能拒绝你呢？”

“既然你这么慷慨，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杜若接过裤子，继续道，“把你的袜子、鞋子也都给我吧！”

姜卓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一边脱鞋袜一边皱眉，语气里已经有了几分怒意：“杜若，你差不多得了啊！

我脱完鞋子、袜子，身上可就只剩下一条裤衩了！

这可是我的底线，你别太过分了！今日留一线，他日好相见！”

杜若依旧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他看着姜卓磨磨蹭蹭脱下鞋袜，眼底压着坚决，脸上的笑容泛着寒意：“姜卓，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觉得我会停下吗？

既然你有底线，那么我也希望你能体面一点。”

“拒绝我吧！”杜若眼神一凝，往前踏了半步，压迫感直逼过去，“因为我现在想要的，是你身上的最后一件！”

姜卓指尖攥紧，眼底翻涌着挣扎，连手背都在微微发抖。

杜若见状，脸上的笑意漾得更开，像猫逗弄爪下的猎物。

然而下一秒，姜卓脸上的慌乱、为难、纠结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破罐子破摔的释然。

“好吧！既然你想要，那就全拿走！只要我有，我都给你！”

他弯腰往下一扯，将身上最后一件干脆利落地褪下来，手腕一翻，径直朝杜若脸上丢过去，动作潇洒，“拿去吧！裤衩，你自由了！”

布料“啪”地拍在杜若头顶，软软地盖住他的视线。

眼前猛地一黑，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巨大的冲击顺着头皮炸开，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平和的微笑。

一瞬间，他崩溃了。

“啊——！！！”

杜若猛地抬手甩掉那条裤衩，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

他气得开始反胃，浑身泛起一层鸡皮疙瘩，扶着桌边连连干呕。

他喘着粗气抬起头，瞪着姜卓，脸上的笑早就碎得一干二净，只剩惊恐、愤怒还有难以置信：“姜卓！你的底线呢？！”

姜卓胯往前一顶，手指往鼻梁上一搭，摆了个极其欠揍的姿势，“从我接到指令的那一刻起，我和我的裤衩就已经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

杜若，这场较量，是我赢了。”

就在这时，广播突然炸响——

【黑方阵营梅花A未能遵守指令，失去美德——耐心。】

播报声落下，杜若满脸不甘，原本整齐的背头已经乱了几缕。

他发出一阵苦笑，声音发哑：“姜卓，原来你早就猜到了......

你知道我必须要遵守的指令是时刻保持平和的微笑。

所以，你刚才是在故意搞我的心态！”

姜卓听完广播也是一愣。

他当然不知道杜若的指令是保持平和，更没想到一条裤衩就把对方给搞破防了。

但此刻他迅速收了眼底的错愕，一本正经地点点头，装得胸有成竹：“现在你知道我这双眼睛看得到底有多远了吧！”

杜若连连苦笑，肩膀垮下来：“姜卓，是我小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