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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宿舍楼,宿管室。
薛苒咬着牙,试图从床上撑起身,后背的伤口被牵扯,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额角瞬间沁出冷汗。
她攥紧床单,一点点坐起身,后背的纱布又渗开一片暗红。
就在这时,墙边的空气猛地扭曲,一扇漆黑的传送门缓缓展开。
谢晴月从门内缓步迈出,脚步很轻,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
薛苒看见她,倒也没有太多意外。
惨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声音发虚却带着点嘲讽:“平板国王,你杀不了管家,所以来杀我了是吗?”
谢晴月眼底泛起几分不悦,随即又轻轻笑了,语气平淡却带着寒意:“果然还是应该先杀你,因为你实在是有些太讨厌了。”
“巧了!我也觉得你讨厌。”薛苒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她不顾后背撕裂般的疼,猛地纵身扑向谢晴月,带起一阵风。
然而就在她指尖即将触碰到对方的瞬间,谢晴月的身形晃出一道残影,瞬移到了她身后。
谢晴月抬脚,狠狠踹在薛苒后背的伤口上。
薛苒整个人往前飞出去,结结实实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即重重趴倒在地。
背后的伤口瞬间涌出大量的血,迅速浸透了纱布,在身下晕开一大片暗红。
她咬着牙,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按住脑袋,死死压在地上。
谢晴月站在她身后,隔空保持着压掌的动作,嘴角勾着一抹凉笑:“‘幸运’是祝福,‘厄运’是诅咒,你临死还想给我挂上诅咒?我可不会让你得逞。”
薛苒的脸贴在地上,鼻尖蹭破了皮,嘴里呛进灰尘。
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血沫:“谢晴月,你为什么要帮江回?”
谢晴月眯起眼睛,像是在想什么,随即笑了:“你知道什么是有限游戏和无限游戏吗?”
薛苒皱起眉头,声音发哑:“什么意思?”
谢晴月淡淡开口,语气平稳:“有限游戏以取胜为目的,有明确的开始和结束,有固定的规则和特定的赢家。
而无限游戏以延续游戏为目的,没有固定的开始和结束,也没有赢家,其目标是让游戏持续进行,吸引更多人参与并不断创造可能性。
人生应该是一场无限游戏,许愿牌游戏也应该是一场无限游戏。”
薛苒眼底泛起不解,眉头拧得更紧:“既然你希望这是一场无限游戏,那你不应该帮乔可延续这场游戏吗?”
谢晴月摇头笑了:“如果你们是游戏的玩家,那么这的确是一场无限游戏。
但在终局的游戏里,你们只是赌桌上的牌。
真正的玩家是对坐在赌桌前的大小王。
要想让终局变成无限游戏,那就不能有固定的赢家。
可乔可一直都在赢,所以我希望江回也能赢一次。
只有这样,才能让游戏真正延续,并不断创造可能性......”
薛苒瞳孔微颤,陷入了片刻的茫然与恍惚。
随即她猛地回神,眼神骤然坚定,声音咬紧:“我才不管你们这些什么有限无限的,反正这场游戏我一定要赢!
我一定要和晏寻活着回到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