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羁从雷光中走出来,长剑上雷弧渐敛,衣袍猎猎,发丝飞扬。
他低头看了一眼巨蟒的尸体,额前碎发被风吹动:
“小爷刚才说啥来着?”
“哦对,今时不同往日!”
“让你嚣张!今晚吃蛇羹!”
他刚想起锅烧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储物袋不能用。
他没锅!
吃蛇羹的念头只好作罢,转头就把内丹刨了出来。
不刨不要紧,拿到手才发觉,这玩意儿就是修为提升的关键!
于是,他的画风开始突变。
也不能说突变,应该是回归本性。
他提着那把长剑,满秘境搜寻妖兽的老巢。
场上观众看得沉默了。
林忱等人也沉默了。
外人沉默,是因为无羁的强大。
境界几乎从不占优,可赢的永远是他。
没有侥幸,更不是运气。
他的雷法,已超越了境界的桎梏。
若不是场中还有另一位同样玩雷的人,雷帝之主,他当之无愧。
至于林忱等人的沉默,则在于他的嘴碎。
无羁天赋如何,他们这些一起成长的人最清楚,可万万没有想到,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他都能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尤其是在看到他因为幻想而笑出声的时候,纷纷有种不想认识他的感觉。
无羁强是真的强,但二也是真的二。
云峥看了无羁崛起的过程后,默默闭上了嘴。
他确实不应该过于担心的。
相较于无羁的中二莽撞,宋锦书的优雅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也没有无羁那倒霉又好运的体质,落地是一片平平无奇的竹林。
吟风剑祭不出来,他甚至还特有闲心折了一根青竹,削枝去叶,以指代刀,三两下便雕出一柄竹骨折扇。
至于开局的铁剑,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摇着扇子,足尖轻点,直朝秘境最高处飞去。
山川走向、灵药分布、毒雾收缩的方向,全记在脑中后,才不紧不慢地朝第一个目标走去。
他的洞察力和细心程度远非无羁可比。
旁人搜灵药靠瞎碰,他靠推演、分析地形走势,追踪灵气走向。
将可能出现天材地宝的位置一一圈定。
虽然偶尔也会走空,但大多时候满载而归。
“他都把灵药拿起来了,怎么又放回去?”溟尘对于宋锦书的举动,那叫一个匪夷所思。
守一顿了一下:“你怎么确定他放回去的还是灵药?”
“不是灵药还能是什么?”
溟尘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话一出口就后知后觉了。
他真想直呼好家伙。
若仔细看,宋锦书每次搜完一处,从不破坏现场,不留下痕迹。
他们处于上帝视角,能清楚看到炎日和无极仙族的人也在往这一方向走来。
两人看到没被摸过的箱子,能不看看吗?
毕竟这里面装得很有可能就是致胜的关键。
“可他怎么知道后面一定会有人来?”溟尘还是想不通。
云峥拉住他:
“溟尘啊,咱别问了。这位宋道友,应该就是传闻中的智囊担当。如此人物的脑回路,不是我辈能揣测的。”
“有道理。”溟尘点头,“等他出来我再去问他。”
云峥嘴角一抽,松开了手。
宋熠道:“你们认真就知道了,炎日对箱子不感兴趣,此举坑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