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如今我爹和大姐姐已死,这顺位继承人,本就只能是我,您说对吗?我的好祖母!”司马曦月故作无辜地两手一摊,摆明了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气得老金氏脑袋一阵眩晕,身子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她身后的司马碧月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她,可脸上却满是失落与埋怨——老祖母食言了,说好给她的宁家铺子,终究是落不到她手里。
老金氏扶着椅子扶手,缓了好半晌才顺过气,她强压下心底翻涌的火气,苦口婆心地劝道:“曦月啊,都是一家人,闹得这么僵,真的至于吗?”
“甭管怎么说,我是你亲祖母,你二叔是你亲爹,府里的哥哥妹妹也都是你的血亲。咱们家家底厚,你哥哥以后有钱有势,你将来出嫁,脸上也有光,难道不好吗?”
“退一步说,以后你若在婆家受了委屈,还有娘家哥哥撑腰,何愁没有依靠?要祖母说,宁家的生意你拿着就好,你爹的那些生意,就转到耀程名下。往后你若没钱用了,就叫耀程拿给你,安安稳稳养着你做个娇贵的大家小姐,不比你抛头露面争来争去强?”
司马曦月闻言,眼珠子飞快一转,脸上褪去几分戏谑,故作认真地问道:“那祖母觉得,我爹的那些生意,每年给我多少钱合适?”
她清楚,司马耀程做不了主,最终拍板的,终究还是眼前这位老祖母,犯不着跟他废话纠缠。
老金氏见她松了口,内心生出一丝窃喜,到底是小姑娘,好哄骗:“这样吧,把你爹的生意都交给你哥哥打理,每年让他给你一万两,如何?”这一万两放在寻常百姓家,足够一家老小安稳过一辈子。虽说司马贵有钱,可他只对司马明月花钱从不限制,对曦月向来严格,她不信曦月不心动。
司马曦月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满是嘲讽——她爹的生意,每年赚的钱可高达百万!
“祖母,咱也别纠结一万两万的,传出去反倒让人笑话。”她话锋一转,语气强硬,“这样吧,我爹的生意我可以转给大哥,但每年的收益,我要四成。”
“你怎么不去抢?!”司马耀程一听猛地站起来,训斥曦月——四成收益,比他许诺给窦宽的还多,他怎么可能答应!
司马曦月挑挑眉:“那你可以不要。反正我爹的生意,若我和我娘不答应转给你,所有收益本就该是我的。”
老金氏见司马曦月态度坚决、不依不饶,一时没了办法,只能咬牙折中:“一成!最多一成!”
司马曦月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您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那好歹是我爹留下的家业,我若不同意,就是全部握在手里,你们又能奈我何?”她满是挑衅地看着老金氏,事已至此,她相信自己拿捏了老祖母的软肋。
“曦月,太贪心了不好!”老金氏被她怼得语塞,一时情急,脱口而出,“你就不怕,像司马贵父女一样出现意外?”
“果然如此!”司马曦月眼神一厉,脸上摆出一副“原来如此”的神情,死死盯着老金氏,“怪不得他们死的那般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