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夫人闻言更是满心欢喜,连连颔首:“可不是这个理!我第一眼见到这孩子,便心生欢喜,眼缘最是难得。”
说着,她当即命人取来自己的首饰匣子,亲手从中挑出一支品相极佳的南海珊瑚簪,递到司马明月面前,语重心长道:“这支珊瑚簪赠予你,一来感念你救我儿性命的大恩,二来是我真心喜欢你,往后常来府中走动,莫要见外。”
簪子质地精良、价值不菲,司马明月连忙躬身推辞:“老夫人万万不可,这般贵重的物件,晚辈实在不敢收下。”
“祖母给的,你只管安心拿着!”宁青柠见状,笑着接过簪子,不由分说轻轻塞进司马明月手中。
盛情难却,司马明月只得双手接过,躬身道谢:“多谢老夫人厚爱。”
宁老夫人望着她温顺乖巧的模样,越看越满意,轻声试探道:“你若不嫌弃,往后便唤我一声祖母,可好?”
“祖……祖母。”司马明月舌尖发紧,生涩地唤出这两个字。一想到眼前慈祥和蔼的老人,可能是自己苦寻的至亲长辈,她心底便忐忑酸涩、百感交集,全然不知该如何面对忽如其来的“亲人”!
宁老夫人笑着应下,随即想起先前的话,温声追问:“对了,你方才进门时,说想要打听旧事,究竟是何事?”
真相就在眼前,司马明月却不敢面对,心生退意。她看着宁家上下其乐融融,她不知道四十年前消失的孩子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生怕父亲再一次遭受亲人的厌弃。往事历历在目,她不敢再让父亲陷入亲情的旋涡中,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她慌乱地摇头否认,“没、没什么,是我记错了。”
“怎么会记错?你方才明明......”宁青柠性子直白,毫无察觉她的慌乱,当即出声提醒。
”啊......我、我忽然想起来,早上出门时,我爹腿伤旧疾复发,身子不适,我得赶紧回去请大夫诊治!“司马明月不等宁青柠说完,就胡乱地找着借口。
仓促地向众人致歉:“抱歉祖、祖母、宁老爷、宁夫人,晚辈先行告退!”她说着不给众人挽留地机会,便转身匆匆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