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栋和温雅很快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由于他们二人的专业属于动力领域,现在要研究可控核聚变,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可控核聚变需要极高的温度和压力约束,而量子通信则面临着信号稳定性和破译难题。
每一个都是世界级的难关,更何况是他们这样半路出家的人,需要学习的东西更多。
清雅则被安排进保育学校,这里的老师都经过严格筛选,不仅耐心负责,还懂得如何保护孩子们的好奇心。
根据年纪的大小分班,清雅分在小班,她并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初来时哭闹着要找父母。
而是找了一个远离其他小朋友的地方坐下来画画。
偶尔会对着窗外的天空发呆,这里管的严,不允许小班的孩子自由活动子,比待在研究院里还无聊!
梁栋和温雅每天只有在午休和晚上才能见到女儿。
尽管身心俱疲,但看到女儿纯真的笑脸,所有的疲惫仿佛都烟消云散。
有时,他们会把工作中遇到的困惑,会特意地在家中提起,看看女儿的反应。
最后他们发觉,说十次八次的女儿能有一次反应,不是次次都行。
一天晚上,温雅在饭桌上唉声叹气,提到了核聚变装置中磁场约束的不稳定性问题,说那些等离子体就像一群调皮的孩子,总是试图挣脱束缚。
清雅是故意这样做的,如既要帮父母解决现实中的问题,但又不能表现的太厉害。
听到妈妈的话,知道妈妈又拿话在试探自己子。
清雅看似无意的用勺子拨弄着碗里的米粒,突然抬起头,指着桌上盛汤的白瓷碗说:“妈妈,你看,汤在碗里转圈圈,就不会洒出来啦。”
梁栋和温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光亮。
他们之前考虑的都是如何加强磁场的强度,却忽略了磁场形态本身的优化。
诺诺说的“转圈圈”,让梁栋联想到了环形磁场的拓扑结构。或许,问题不在于“堵”,而在于“导”!
接下来的几天,梁栋和温雅基于这个思路,重新设计了磁场约束模型,进行模拟试验。
果然,模拟结果显示,一种螺旋环状的磁场结构,能够更有效地将高温等离子体“兜”在其中,稳定性大大提高。
这个突破性的进展让整个“星尘”计划团队都为之振奋。
而量子通信方面的难题,夫妻俩也在女儿的“游戏”中得到了启发。
那天周末,梁栋抽出时间陪着诺诺在基地的草坪上玩玻璃弹珠。
诺诺把两颗颜色不同的弹珠埋在草丛的两端,然后拉着梁栋的手说:
“爸爸,你别动,我知道你那边的弹珠是什么颜色!”
梁栋笑着配合,诺诺跑过去看了一眼自己这边的弹珠,然后准确说出了梁栋那边弹珠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