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旭走后不久，一红发少年领着王晓荣的哥哥王晓仁进来，看着将烟揿灭在烟灰缸的青年，叫道：“昌哥。”

黄毛眉头微皱，显然不太喜欢这个称呼，但听着又比毛哥黄哥好了不知几百倍。

他嗯一声，抬眼睨了眼王晓仁，拉开抽屉，拿出一捆百元现钞，一下一下地敲着桌沿，“差一点你就搞黄了我的计划，也差一点真的就黄了，不过，也多亏了你那老妈，要不然你此刻就不是站在这了，而是躺在棺材里。”

王晓仁扑通一声跪下，“昌哥，我...我...我...”哆哆嗦嗦我半天，是一个字也没能憋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黄毛问着一笑，将手里的钱随手掷到地上，“再给你一次机会，记住了，他那张脸不能动。”

“是是是。”王晓仁边应着边爬过去，抓起那捆钱揣怀里，仰头看着黄毛，问，“那我什么时候再动手？”

黄毛说，“他们快放暑假了吧？”

王晓仁反应极快，应声道：“是快放了。”

“嗯，去吧。”黄毛说着，低下头，玩起桌上的打火机，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抬起头看向仍站在那的红发少年，“你晚上带几个人，去把他和他姐姐......”

话到这，顿了下，又似想了会，才继续说，“他姐姐的学费要回来给他送去。”

话音刚落，桌上的手机嗡嗡振动起来，他扫了眼来电显示，边拿起手机，边挥了挥手，待人出去门关上，才接通，也换了副嘴脸，点头哈腰道：“喂，小赵总。”

赵江冷嗯一声，说，“那死变态的要的人，你到底什么时候给人送去！艹他妈的，以前玩女人要结过婚生过孩子的，现在玩男的又要年轻又要长得好的还得他妈的是个直的，真是越有钱越变态，艹！”

“小赵总呀，不是我不给送，是送不了。”黄毛说，“人阿光前天刚割了阑尾，还没出院呢，现在送过去，他要玩也玩不尽兴。你看这样行不，他过两天不是要去那什么尼拉瓜吗？等他回来了，我再给他送。”

话落，咽下口口水，又说，“咱之前在市医院停车场看到，你让我查的那个男生，刚刚来找我了。”

“嗯。”赵江其实已经没有印象了，但即是他让查的，模样定是不会差，便问，“多大了？”

“上五年级。”他这么一问，黄毛就知道他已忘的干干净净，甚至是连人长什么样都没印象了，而他却记得清清楚楚，不仅记得让查的温礼旭，还记得从车上下来的何晓与。

赵江默了会，说，“这也太小了吧。”

“是小了点，”黄毛说，“不过，再过几年也就大了。再说了，那个死变态不就喜欢小的吗？”

赵江淡应一声，挂了。

黄毛盯着映现在屏幕上的脸看了许久，而后翻出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脸照了又照，摸了又摸，很是庆幸的笑了。

拿回学费的温礼旭兴奋到一宿没睡，翌日赖床不起让阿艺帮忙请假，中午爬起来吃了口温博辉煮的面，便提着用月饼盒装着的学费乘坐班车到镇上。

下车后，他跟路人借手机给温书柠打电话，挂断电话后，便前往三中。

到时，温书柠已等在门口，见到他，脸立时板起，那生气的样很像很像生气时的温莞宜，狠狠训了他顿后，才接过他递来的袋子。

“书柠姐，我知道错了，我也不会再去找那些人了，我一回到就去学校。”温礼旭低垂着头，很小声的说，“你千万千万别让我姐知道，她要问，你就说是你找人去要回来的。”

温书柠应下，并保证不说，也是真的没打算让温莞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