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越泽:“不行。”
明砚:“为什么?”
苏越泽轻搁下筷,转眸看向他,“她不是吴汐然,你这翅膀一旦给她,她是会展翅高飞的。”
明砚走出别墅,站于车旁,望着夜幕之下泛着微光的草坪,深深叹了口气,看来这《返潮》是拍不了了。
蝉声虽已尽,南安的秋却还未至,夜晚的风仍带着热意。
出了清凉的别墅,哪怕就几步路,也仿佛置身火炉,而亭子里裹着薄毯的女孩却仿佛置身临云凉意已足以侵体的深秋。
廖医生走进亭子,边用纸巾擦着额上沁出的汗边说,“温小姐,你找我。”
“嗯。”温莞宜看去,见她站着,和白槐一样没要坐的意思,一时又拿不定主意了。垂下眼眸,思虑片刻才说,“我有快三个月没来例假了。”
她的例假一向很准,都是在每个月月初,就算推迟也只推迟两到三天。她上个月没来,上上个月也没来,这个月都中旬了仍没动静。
廖医生一听便明白了,上前几步在她对面坐下,“我看看。”
温莞宜伸去手,异常紧张地盯着那搭上她腕的手指,不管怀没怀,廖医生都不会跟她说实话。
但一旦怀了,她的吃食一定会有变化,届时......
随着指下脉搏的跳动,廖医生无比专注的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惊喜与笃定,收回手,却说,“温小姐,你是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导致内分泌紊乱才没来的例假,而非怀孕。”
怕她不信,又说,“我就算再厉害也无法把出一个月以内的喜脉,可要是你已怀孕两月,一般都会有乏力、呕吐、嗜睡以及食欲不振等症状。”
温莞宜凝着掌心没说话,廖医生所说的症状她都没有,可这些症状不该是因人而异吗?总不能是个人怀孕就都出现这些症状吧?
“你要不信,可以拿验孕棒验一下。”
可验孕棒你们也可以做手脚不是吗?温莞宜缓缓抬头看向她,“不用了,要是怀了,你们又能骗我多久呢,肚子它是会一天天大起来的。”
走进别墅,温莞宜止步楼梯口,望着垂直而上的阶梯,想着要是从上面滚下来,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就......
然而就在这时,垂在腿侧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抬了起来,轻轻地搭在肚子上,而后又像夺回了控制权般猛然攥紧,盯视着长阶的眼神坚定又决绝。
远在大洋彼岸的苏越泽接到廖医生的电话时正在用早餐,听着,他起身走至落地窗前,俯瞰底下的标志性建筑,渐浮眼底的笑意驱散了眉间的疲态。
挂断电话,他让邓译申请后日回国的航线,随后给沈杜若打去电话,“她怀了,两个月,医院那边我会安排,你人到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