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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走出斯大林的办公室,皮鞋踩在克里姆林宫走廊的红地毯上,步伐不紧不慢。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惯常的温和微笑,但守在外面的副官一看到他的眼神就立刻跟了上来,副官跟了他许多年,知道这种平静之下压着的是什么。
贝利亚边走边用平稳的语调吩咐道:“立刻以我的名义给安德娜少将发一份补充指令,告诉她,东京的事情授权等级升到最高凡是参与袭击瓦列里同志的组织,不管是从前霓虹军情报系统里爬出来的旧军官,还是在警视厅留任的,只要证据确凿,不必请示,不必走常规审判程序,当场处决。”
“如果发现有人在审讯中试图隐瞒情报或销毁证据,允许使用一切手段。我不管她用什么方法,总之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那帮人全都消失,这份补充指令加密后直接发给她本人,不用经过驻霓虹盟军总部转手。”
副官飞快地记录着,笔尖在纸面上沙沙作响。贝利亚停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敲着公文包上的搭扣,然后抬起头看着副官,语调仍然是温和的,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瓦列里同志是我的底线,也是苏联的底线。
“那些霓虹人以为战争结束了,藏在办公桌后面就能继续过他们的日子。”
“他们错了,战争没有结束,对他们来说,战争现在才真正开始,告诉安德娜,她把这件事办得越干净,东京就越安全,瓦列里同志就越安全。瓦列里同志安全,我就安全。我不安全,她也会不安全。”
“所以她放手去干,打死了谁,我来担着。”
副官合上笔记本,朝贝利亚敬了个礼,转身快步朝通讯室走去。贝利亚停在走廊尽头,看着窗外的莫斯科晨光,用手帕擦了擦光头上的细汗,然后推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拿起内线电话接通了内务部特别行动处的值班室,用同样温和的语调下达了另一条命令。
“命令立即整理东京地区所有留用军官的档案,把那些在远东战场上有过战争罪行嫌疑的人全部标注出来,特别关注警视厅和陆军士官学校的留用人员,安德娜少将在清剿行动中可能需要更多审讯辅助人员,随时准备增派人手。”
“必须把这群家伙给清理干净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霓虹军了!让安德娜至少带200人过去,我会把最好的精锐全都用专机送过去,这帮食草的家伙就是要狠狠敲打才行。”
如果不是霉菌控制着东京,贝利亚甚至想搞一场定点的大清洗,就像是在jf一样,通通全都给枪比或者掉四。
在霉菌面前还不能那么残暴…
不然以后肯定会给对面留口舌,贝利亚是个聪明人,他知道美苏的和平持续不了太久……若是罗斯福走了,华莱士下台…
美苏将会无可避免的互相厮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