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面子啊,这人最好面子。”
“满洲丢了,他要是闷头退守,果内怎么看他?英果美果顾问团怎么看他?他这辈子最值钱的就是那张脸,何况他也不相信土鳖能打败精锐的机械化部队。”
“所以,他一定会把手里所有的牌都推上桌,在北平外围,天今一带,跟烟云赌一把大的。”
“我们等着他们的胜利消息就好了,相信不会太久。”
………………
应天的军事会议上,果军他们吵了整整四天。
一派主张,固守花北,等待前线稳定后仔发动大战,击退敌军,将敌军捆死在满洲。
一派主张,直接进攻,趁敌军立足未稳,发动重病学习得果打一场闪电战。
那个人坐在上首,听了整整四天,最后很干脆的拍了板:
“各位,各位,满洲之失,我负全责,花北再失,我无以对果人。”
“所以,我决定,集结大军,于北瓶外围,天今一带,与敌决战!”
“诸位。”他站起来,环视一圈:“此战,我们要搓敌方锐气,所以这次只许胜,不许败。”
底下轰然应诺。
高见之声不断响起。
散会之后,参谋长小声问:“决战需要一位统兵大将,满洲战区的味莉黄,是不是得叫他谈谈。
“叫他来。”
到官邸的时候,那个人正在院子里浇花,见他来了,放下水壶,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俊如啊,我想死你了。”那个男人抱了抱味莉黄,两人随后落座。
“局势现在不乐观,你也知道,俊如。”
“所以,我给你四十万人。”那个人盯着他:“北瓶的安危,花北的存亡,满洲的希望,我全都交给你。”
“好,我知道了,请放心,我一定会彻底击败敌军。”
不久后,命令一下,整个花北的铁路线都忙了起来。
从应天到虚州,一列列军车昼夜不停地向北疾驰。
车厢里塞满了人,塞满了枪,塞满了炮弹。
沿途的百姓扒着窗户看,指指点点:“这是要打大仗了。”
四十万精锐轰轰烈烈集合着。
整编第五军,整编第十一师,还有从满洲撤下来的几个军,汽车团,坦克营,榴弹炮团,工兵团,工兵还在北瓶外围连夜抢修临时机场,好让运输机能落下来,把应天那边存着的汽油和弹药一飞机一飞机地卸下来。
味莉黄到北瓶的那天,火车站戒严了整整三个小时。他穿着笔挺的呢子大衣,从专列上走下来,站台上齐刷刷一排将官敬礼。他点点头,没说话,钻进吉普车直奔指挥部。
指挥部设在一座旧王府里,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没发芽。
北瓶外围,天今一带,凡是能走坦克的路,能藏兵的村,能用上的山头,全被红蓝铅笔圈了一遍又一遍。
味莉黄站在地图前,拿指挥棒敲了敲天今的位置:“就这儿。天今往东是片开阔地,正适合机械化部队展开,敌军从满洲过来,补给线拉得长,我们以逸待劳,先打他一个立足未稳。”
底下有人小声问:“要是他们不来呢?”
“他们会来。”味莉黄头也没回:“他们不来固守是没有用的,反而会给我们更多的时间,这帮家伙肯定会铤而走险。”
二月二十七日,第一批部队完成集结。
北瓶城外的公路上,卡车拖着榴弹炮,一辆接一辆,步兵在路两边走,长长的队伍都望不到头。
晚上宿营,篝火连成片,远远望去像一条火蛇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