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小院里一样,即使实际年龄她比刘燕还要大上两个月,可是两个人的行为却总是向反过来一样。
刘燕倒是更像个温柔的姐姐,包容这小薇一切的撒泼耍赖···
“他是男人,冲动一点很正常,但是咱们也得多为雨婷姐考虑考虑才行。都是女人,雨婷姐肯定也不想走离婚这条路。毕竟她一路走到今天吃了太多苦了,现在又有了小宝儿···”
“那···你的意思是?”
小薇正了正身子,脸色郑重地看着刘燕。
“咱们好好跟坑货聊聊吧,毕竟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雨婷姐好,只是没办法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考虑问题而已。”
刘燕眉头紧锁,犹豫了。
但是看到小薇一本正经揪心的样子,她又心软了···
“他今天中午喝的有点肆无忌惮,在家里又睡得不省人事了···”
小薇莞尔一笑,又恢复到了那个活泼可爱而又充满了温柔灵气的样子。
“我知道呀,但是一会儿六哥不是就回来了么?咱们可以先做做六哥的工作···”
曲线救国,小薇也是懂的···
···
虽然徐彦辉逢酒必喝,逢喝必多,但是却没有忘记今天下午是殷方川和郑晓晴带着父母从陕西归来的日子。
酒可以喝,但是事绝对不能耽误。
人员和车辆是提前就安排好的。
下午的四点五十分,陈刚亲自驾车去火车站接回了一行人。
为什么会安排他去接人?
因为徐彦辉这个团伙儿里的年轻人,醉得还有点人样的就只剩下他了。
因为伤势还没有完全康复,所以他现在必须滴酒不沾···
徐彦辉就仿佛身体里有个闹钟一样,皇冠车刚在小院门口停下,他就神奇般的苏醒了过来。
在霍余梅的帮助下,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殷方川的父母也是他的干爹干妈。
在他的传统认知里,干爹干妈和亲爹亲妈必须是一样的!
酒精的麻醉作用并没有因为睡这一觉就完全消散了,出门迎接的时候他脚步仍旧还有点摇摇晃晃的。
霍余梅小心翼翼的在身边护着他,生怕这货一个不留神就给远道而来的老人家献上一个五体投地大礼···
跟想象中的差距有点大。
殷方川的父母按年龄推算也不过才接近五十岁,在这个生活条件优越的当下,还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老人家。
可能是黄土高原的农村生活比较贫苦,两位淳朴的长辈在面相上非常的显老。
他们跟赵丽芹和李兰香的年龄差不多,但抛开年龄不说,还真不像是同一辈人。
沧桑中饱含着黄土高原的质朴,带着农村人特有的善良和亲切。
“干爹干妈好!”
或许是脚步有些虚浮,亦或是本身就设计好了这个见面大礼,徐彦辉一个踉跄,直接双膝跪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小院都是青砖铺就的地面,天知道这货这一跪用了多大的力气和诚意,着实是把殷方川的父母给吓了一跳。
“哎呀,这是怎么说的···赶紧,赶紧起来我的娃···”
陕西的方言里,“娃”是个非常包罗万象而又情感色彩非常丰富的字眼。
农村人没有花言巧语,没有花里胡哨的辞藻,有的只是饱含着浓浓真情的诚挚和醇厚···
接到消息的小薇和刘燕也一溜小跑着赶了回来。
殷方川的父母,同样也是她们的干爹干妈···
“老六,干爹干妈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这次就在聊城多住上一段时间。燕儿已经安排人去卫校里接倩倩了,安排出来了一个小院,也算是一家团圆了。”
酒意还未散去,但是已经醒了大半。
徐彦辉和殷方川坐在凉亭里,肩并肩的抽着烟。
弟兄两个这才几天没见,却如同是小别胜新婚一般。
“他们可待不住···在来的路上还唠叨呢,家里那一摊子庄稼和牲畜没人照料可不行。”
农村有句老俗话,破家值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