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单亲家庭的日子还要拮据,因为父亲的药就没有的断过,对于这个本就穷苦的家庭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向育红一直都有岳云山在经济上的接济,可以说,她虽然也付出了艰辛,但是跟当年的李兰香是没法比的。
可能李兰香唯一比向育红好点的地方,那就是不用承受邻里百舍舆论上的压力···
“所以你不敢来小嫂子这边?”
岳云山把精致的紫砂茶杯放到徐彦辉和云晓磊身前,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说不敢也好,说心虚也好,要不是今天情况特殊,我还坐不到这里。”
徐彦辉虽然喜欢开玩笑,但是也明白,当年的事情并不一定非要分清楚应该怪谁。
向育红没有错,岳云山其实也没有错。
错就错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和特殊年代里孕育出来的执念···
轻轻地拍了拍岳云山的肩膀,徐彦辉微微地笑了笑。
“老班长,过去的事情谁都有心酸和无奈,至少现在的结果是好的。你不敢主动来小嫂子这边,有可能小嫂子也在等着你开口呢?”
徐彦辉还真不是玩笑话。
离开岳云山二十多年,向育红一直孤身一人守身如玉,说她心里没有岳云山,鬼都不信。
岳云山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二十多年了,期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时间不是借口,反而更能把感情沉淀出醇厚的味道,酒是陈的香嘛。”
“行吧,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就不要聊这些沉重的话题了。哎,老弟,跟你聊点正事。”
徐彦辉斜着眼睛瞥了瞥他。
“岳老板,你觉得咱们俩现在的关系就差穿一条裤子了,还能有什么正事?”
“别闹,真是正事。”
徐彦辉乐了,惬意地抽着烟,也不管事后满屋子的烟味会不会让清心寡欲大概率也患有洁癖的向育红是不是暴走了。
“说来听听。”
岳云山往前凑了凑身子,一本正经地看着徐彦辉。
“把富丽六合那个叫张守城的借给我用用呗?”
徐彦辉愣愣地看着他,把机智的小眼神眨烂了都没想明白岳云山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呃···让我想想,‘借给你用用’是几个意思?”
岳云山端起茶杯来细细地品味着。
向育红虽然有几十年的喝茶习惯,但是对茶叶却没有太高的追求,就是一般的茶叶。
茶叶一般,但是因为出现在向育红的家里,喝在岳云山的嘴里自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很简单,就是字面意思。”
岳云山也不卖关子了,笑盈盈地示意徐彦辉也品尝一下向育红这里的茶叶。
“现在的上海六合虽然在经济结构上已经做到了百分百的掌控,但是小顾还缺乏管理大厂的经验,这些光口头传授是没有用的,我还得忙着济阳的拆迁改造,所以···”
“所以你就想让张守城来帮顾养心管理一段时间,顺便带带他?”
“老弟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没错,就是这么个意思。”
岳云山喜笑颜开,可是徐彦辉却是一脸的欲求不满。
“不是,你知道不知道,张守城现在是富丽六合的总经理。谁好人家的总经理会借出去?他来上海了,那富丽六合咋办?”
岳云山毕竟是老侦察兵出身,情报工作自然是做得相当到位了。
“老弟,别以为我不知道,张守城虽然是总经理,但富丽六合还有个叫陈刚的副总也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以他的能力,接替张守城绝对没压力。而且,退一万步讲,不是还有刘燕在么?”
“老班长,现在流行一个词非常适合你。”
“哦?啥呀?”
看着徐彦辉不怀好意的鄙夷眼神,岳云山用脚丫子也能知道他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徐彦辉淡定地品了口茶。
“你这叫偷家,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