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td不应该叫做苞谷的须须吗?
所以苞谷的须须没有了为什么苞谷没脸见人了?
天赐冷笑:“有些人秃了,地中海还要搞个假发才能出去见人,那苞谷没头发秃了,放在集市上能卖得出去吗?世界就是这么现实,大家就是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买菜也是这个道理,大家只喜欢买好看的菜……真是可怜的苞谷,要是知道被你们撕了会变成这样苞谷宁可烂在地里了~”
杀人诛心啊,杀人诛心啊。
4只狗恨不得趴在地上汪汪乱吠,突然杨大驴反应过来了天赐的那只小木桶,瞬间停止了乱吠,争着抢着就要去喝木桶里的水。
干了一个下午身上的汗都快流干了嘴皮都要脱壳了,他都快渴死了,还要喝水。
陈狗栓见状眼睛也直了,狠狠一脚踹在了前面的杨大驴的屁股上,可不能让这狗日的比他先喝上水,狗日的先喝水,体力恢复了,到时候早点给他撕苞谷,最后苞谷比他们家多怎么办?
杨大驴嗷的一声整个人扑进那堆成小山的苞谷里四肢摆成一个大写的惨字的大字。
“啊哈哈哈……傻子……傻子……眼睛别长了,平地走路还能摔进苞谷里,杨大驴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撕苞谷撕的没我多,就想把这些苞谷给用身体砸碎,毁灭证据?”陈狗栓无奈的很笑。
杨大驴一边捂着屁股,一边捡起手边的两个苞谷,对着陈狗栓脑袋就砸了过去。
“砰!”
“你个狗日的杂种,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你骂谁杂种!”
“骂你杂种!”
两个快要渴死的野狗也不喝水了,瞬间扑腾在一起,滚进了成堆的苞谷山里开始打拳击。平时打拳击都是站起来打的,但他们这次的场地是在苞谷山上,就躺着打拳击了。两个人死死的掐着对方的脖子,像一个滚筒一样在苞谷山里滚来滚去。
如果是眼睛不好的,隔着远看,还以为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鸳鸯偷情了。
眼睛好的就知道这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拳击比赛而已。
他们两个打的你来我回,王红花和念兰却没有力气打了。两个人去争夺那一小木桶的清水,一小木桶清水够4个人喝了,但他们都不想给对方喝,念兰拿着木桶左边,红花拿着木桶右边,谁也不肯松手。
“你给我!”
“你才应该给我!”
“我数123,我们一起放手!”
“1……2……3……”
“你怎么没放手,你也没放手啊!”
一边是苞谷拳击,一边是水桶之争。两个战场相隔不远,很快他们就融合成了一个战场。
水桶拔河之争。
两边的人都卯足了力去扯那小小的水桶,小小的一只桶,这双宽大的手用力拉扯。
突然砰的一声,水桶竟然被生生扯成了两段,整桶水朝着天空飞了一下,犹如下雨一般哗啦啦一个天女散花泼到四人身上。
藏在水底的30多只蚂蝗也随着破碎的木桶片炸的到处都是。一根又一根,绿油油的,铺散而下。
蚂蝗掉在4个人的脸上,脖子上,手上,腰里,后颈……黏腻,软趴趴,又恶心的触感……身上传来的疼痛,4个人,8只眼睛圆瞪,同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啊-----!”
“蚂蝗啊,有蚂蝗啊!”
“这水不是喝的吗?这水里怎么有蚂蝗!”
“天赐,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要害死我们呀?”
天赐一脸无辜的拿着一个苞谷在旁边剥粒张嘴就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别乱说,水一开始就不是给你们喝的,是我用来浇地的。”
杨大驴:“你的脑子被驴踢了,谁家好人用掺了蚂蝗的水浇地?”
天赐:“你的脑子才被驴踢了,你一个天天在家里当老爷不下地的废物,凭什么说我错,知不知道村里面为了肥地,都是直接用粪水浇地的,自己蠢,还指责我!”
念兰:“你怎么能这么跟你姐夫说话!就算是用粪水浇地的,你那掺的蚂蝗的也不是粪水呀!”
天赐:“……大姐你竟然骂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你们4个在地里面撕苞谷,浑身上下臭的跟掉进屎里一样,我家的地都要被你们熏的,明年都不长东西了,我要是再浇粪水,那就是臭上加臭,就只能浇清水喽,粪水里面有蛆,为了让清水更加接近粪水的效果,我可是找了一个小时才找到这么多蚂蝗的……谁知道被你们几个没有用的丧门星给弄成这样了,我还没怪你们,你们怪我,你们4个丧门星,快点离开我家苞谷地,这块地都快被你们克的什么都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