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市值,三头大肥猪卖出去远超五两银子。
张耀心中庆幸,还好天赐是天命之子养的大肥猪是十里八村最肥的。
官差:“不行,我们不收大肥猪,你别磨蹭了今天这个徭役你不想服也得服,早点认命吧。”
张耀:“为什么呀?以前只要五两银子就能免役呀,我家这三头大肥猪,少说都能卖到15两以上,白送你们10两都不要吗?”
张耀不理解,徭役是可以买的,上半年镇上修路也要服徭役,听他的几个农家的同窗说有同村人花银子买了免役。
当时天赐在打到了一头野猪换了10两银子,家里的银钱丰厚,他却还是让天赐去做徭役。
张耀心中还窃喜,天命之子又怎样?
气运加身又怎样?
最后还不是要给他张耀当牛做马,怎么今天换成他就不能买免役?
官差:“今年是灾年,多地州府发生大雪灾,官道有损,急需快速修复,恢复交通。普通修桥修路非紧急情况的徭役可以花钱购买免役权,但天灾不行!”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三头大肥猪,他们转手少说都能赚10多两。
但今年大雪严重,到时候凑不足徭役人数,上面怪罪的就是他们。要是闹得严重,说不定还要挨板子,罚俸禄。
这下可把张耀的路彻底给堵死了。
官差没再和他废话,一左一右上前拽着张耀把他往外面拖,要不是今年实在人少,不知道服役期间又会死多少人,早赏张耀一顿鞭子了。就算张耀得死,也不能死在他们手上而是死在服徭役的途中。
张耀挣扎的厉害,官差直接拿麻绳捆了他的手,张耀直接趴在了地上,死死的抠住地上的雪
“呜呜呜……我不去……我不去……我不要去……”
“娘救我……呜呜呜……娘救我……”
“让我二哥去……让我二哥去……他只是腿断了,手又没有断……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把他抬去服徭役……他不会死的,挨饿受冻他都不会死的……”
“奶奶的!老子忍不住了!”
“大不了就抽死你,到时候我多麻烦几趟,再去找几个役夫!”
满脸络腮胡的官差怒无可怒,无需再忍。松开绳子,抬手对着张耀的背影狠狠甩下一鞭。
“啊啊啊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起。
麻衣被打破,一指粗的血痕浮现在背上。
耀三娘:“啊啊啊!!!耀祖!”
“啪啪啪!!!”
“啪啪啪!!!”
“呜呜呜……啊啊啊……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
“好痛啊……好痛啊……呜呜呜……好痛啊……”
尖叫声中官差又甩下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寒冷的空气中,响的不是西北风的呜呜声,是鞭子划破空气的破空声,络腮胡大汉一口气打了足20鞭才停下手。
张耀已经被抽得浑身鲜血淋漓,麻衣全部成了碎布,就连地上的血都被染红了一大片,半条命没了。
耀三娘吓得不敢动弹,只能捂着嘴呜呜的哭。
张耀咬着牙用尽浑身的力气嘶吼,“娘--!让富牛去服徭役!”
“他满16岁了!让他去!”
他之前被天赐的腿断腿给吓懵了,家里不是还有一个男丁吗?富牛啊,富牛可以去啊。
大夏以孝治国,只要他娘一声令下,富牛不想去也得去,不然就是不孝,就是忤逆。
张耀阴冷的抬眼死死的瞪着,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200斤孩子。
富牛傻了,两只豆豆眼里瞬间被吓得掉出了眼泪,粗声粗气的牛嚎,“娘!我不去!我还只是个孩子,我才16岁,我还未成年!”
张耀:“16岁怎么了,二哥14岁的时候就去服徭役了,大夏虽然17岁才算成年,但碰到打仗,只要是15岁以上的男子都要充兵,富牛你怎么这么自私,让你为这个家贡献一下,就推三阻四!”
富牛脑容量不大,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张口就骂了回去,“那你还比我大一岁,你还成年了,你凭什么不去。本来这次就该你去,上半年轮到了二哥,下半年就到你了。说我自私,谁有你自私?咱们家这么多年的银子,全都被你花没了。”
“天天说自己是读书人,读了这么多年连个童生都没考上,除了浪费钱,就是在家里挑拨是非,你整二哥就算了,当我也跟老二一样好欺负吗?”
富牛在这个家也是有小耀祖地位的。
耀祖VS小耀祖!
究竟谁会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