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冲上去,一把薅住小驴子的头发,操!直接把人从舞池里拽出来了。
小驴子本来喝得迷迷糊糊的,冷不丁被薅住,当时就懵了。
“操他妈…干啥呀!谁呀!”
抬头一瞅,当时懵了。
“我操!庆哥?”
小龙薅着他头发,直接给拽到了门口。
到了门外头,小驴子还在那装糊涂。
“庆哥,咋的了这是?玩啥呢啊?”
“操你妈…你他妈玩你的,你背地里讲究我干啥?”
“不是…庆哥,我没讲究你啊,我讲究你啥啦?”
小龙本来就是个好战分子,上去一脚就给小驴子踹坐地上了。
小驴子哪能吃这亏,撑着地面就要起身往上扑。
刚半站起来,杨大庆直接从后腰把喷子拽出来了。
照着小驴子腿上,砰!就他妈是一下。
当场给小驴子打得哐当一声,又重重坐回了地上。
小驴子抱着腿,疼得直抽冷气。
“哎呦…我操!疼死我啦!!啊…!”
“你他妈再犟一个试试!”
“不是…我给我大哥打个电话…”
“打你妈勒个逼!你打一个我看看!”
“哥哥哥,我不打了,我不动了还不行吗。”
“我他妈告诉你,别说你了,就算你大哥邢老四来了,我该揍照样揍他,听明白没?”
“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了。”
小驴子带过来的那三四个兄弟,一瞅这边动枪了,呼啦啦全往这边来。
刚要往前上,杨大庆抬手拿枪一比划。
“你妈的!来!动一个试试!我看谁敢往前上,动就打死你们!”
那帮小子一瞅大庆手里拎着家伙,没一个敢动弹的,全杵在边上不敢吱声啦。
这时候孙虎、老付、赵云伟几个人,从后腰把片刀都抽出来了。
明晃晃的刀刃一亮,照着小驴子和这几个小子身上就招呼上去了。
操…操…操…!
他妈给这帮小子一顿砍,给削得都没个人样了。
砍完之后,大庆当场撂下狠话。
“你回去告诉邢老四。”
“别管他南岗有多横,啥段位,跟我嘚瑟,不他妈好使!不服就让他来找我,咱就真刀真枪干一下子!”
撂完话,几个人转身就走了。
地上躺了好几个,疼得哼哼唧唧的,起都起不来。
周围看热闹的老鼻子人了,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大伙都知道小驴子是谁的人,心里也都明镜似的。
夜猫夜总会的老板这时候也跑出来了。
低头一瞅地上的小驴子,当时就慌了。
赶紧掏出电话,噼里啪啦,打给邢老四了。
“四哥啊,你赶紧过来一趟吧,出事啦!”
“咋的了?”
“我是夜猫夜总会的老板。”
“驴哥在我这儿,被一伙人给砍啦。”
“谁砍的?”
“我也不认识啊,进来一伙人,上来就给驴哥腿打断了。”
“打完又上来一顿砍,现在人都跑了,驴哥他们几个还在这儿躺着呢。”
“我操…赶紧先给人送医院去!我马上就到!”
“好嘞好嘞。”
挂了电话,老板赶紧招呼人,把小驴子他们往医院送。
等送到医院,大夫该处理伤口处理伤口,该缝针缝针,该接骨接骨,一顿忙活。
等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小驴子也缓过来点劲了。
邢老四坐在床边,问他到底咋回事。
“哥,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杨大庆带一伙人进来,二话不说照着我腿就来了。”
“打完就招呼兄弟上来砍,砍完人家直接就走啦!而且他妈还撂狠话啦。”
“撂啥话了?”
“说…说就算是你邢老四,他也不怕,不服就磕一下子。”
邢老四当场气坏了。
在医院病房里,他哪能咽下这口气。
杨大庆再横,在他邢老四眼里根本不够看。
他拿起电话就给杨大庆拨过去了。
“杨大庆,我操你妈,你他妈等着!你把我兄弟打了,咱就定明天,你看我找人怎么收拾你!”
说完!咔嚓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邢老四转头安慰了小驴子几句,转头就开始摇人。
那是他妈真急眼了。
邢老四在南岗的号召力那可不是吹牛逼。
南岗有头有脸的人物,全被他招呼过来了。
林壮、林强、四友、段福义、春来、李殿臣、刘奎、刘志刚。
还有傻獾子、徐振宇、金志豪、外加袁杰他们,全到了。
刚才念叨的这帮人,在南岗个个都能算上一号,都不是善茬子。
这事儿闹得动静不小。
到了第二天,邢老四的局门口,人满满当当的,乌泱泱一片。
这消息很快就传到俊英大哥耳朵里了。
俊英大哥家就在南岗,自己还在这儿开着酒店。
他肯定是向着焦元南这边的,也知道杨大庆跟焦元南关系铁。
就这么着,杨王俊英拿起电话,打给了焦元南。
“元南,邢老四那伙人,看样子是奔大庆去的,要抓他。”
“你心里有个数,赶紧告诉大庆一声。”
“行,我知道了,谢了大英哥。”
“跟我客气啥,没事。”
挂了电话,邢老四那头已经把人都点齐了。
他当场就放话了。
“你们都给我出去撒开找,抓着杨大庆就给我往死里收拾!出啥事都算我的,天大的篓子我邢老四给你们兜着!”
邢老四的号召力是真够用。
能来的人,没有不听他的,他说话绝对好使。
这帮人当即就散出去,到处找杨大庆的下落。
这边焦元南刚收了英哥的信,又有消息递过来了。
报信的是白博涛。
这小子消息向来灵通,不知道从哪听的信儿,永远比别人快半拍。
白博涛直接给焦元南打了电话。
“南哥,搁哪儿呢?”
“我跟你说个事儿,朝邢老四正在摇人呢,全城抓杨大庆呐!我这绝对是一手消息,特意告诉你一声!你赶紧给大庆打个电话提个醒。”
“行,我知道了,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事儿指定准,你问问大庆就知道了。”
啪嚓一下电话就挂了。
焦元南转手就给杨大庆打过去了。
“大庆啊,他妈咋回事啊?”
大庆把前前后后的事儿跟焦元南学了一遍。
“我他妈还以为事儿都完了呢,咋还闹成这样呐?”
“南哥…你是不知道,他那兄弟小驴子,他妈可哪埋汰我,我他妈不削他留着他啊?”
“行了你,别犟了,大庆,你先别跟他硬刚了。”
“不是南哥,我都安排好人了,你不用管。”
“你先别瞎整,听我的行不行?”
杨大庆没等他说完,啪嚓一下就把电话挂了。
焦元南转手就把电话打给了邢老四。
“四哥,我焦元南。”
“你给我打电话啥意思?”
“四哥,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你要是有别的事,咱就唠别的。”
“要是为了大庆那小子的事,你就别跟我张嘴了。”
“四哥,我还真就是为大庆的事来的。”
“那你就别说了。”
“元南,我平时绝对给你面子,这点没的说。但杨大庆这小子也太他妈熊人啦!给我兄弟腿崩了不算,还领人上去一顿砍,真当我邢老四是摆设啊?”
“元南…我跟你交个底,今天这面子你指定讨不着!再者说,咱哥俩素来无冤无仇,从来没红过脸,对吧?”
焦元南缓了缓语气。
“四哥,大庆岁数小,不懂事,你就饶他这一回?实在不行,我把他领到你跟前去,给你赔礼道歉,行不?”
“道歉?现在就算他给我跪下都他妈不好使!这面子我指定给不了你,你自己看着办吧!行啦,我这边还有事。”
“你先等会儿,四哥,我咋说都不行呗?”
“对,绝对不行!杨大庆我他妈是干定了。”
“四哥,那我就把话撂这儿,杨大庆是我兄弟!四哥,我最后叫你一声四哥。谁动我兄弟杨大庆,我就动谁。”
邢老四冷笑一声。
“焦元南,你啥意思?”
“啥意思,四哥你自己琢磨。”
“你要是气不顺,我可以领大庆过来给你道歉!你要是非得揪着不放,非要干大庆,那四哥,我必须出手。”
“操,焦元南,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在冰城牛逼啦?”
“我牛不牛逼先不说,动我兄弟就不好使。”
“行,焦元南,我不管你咋说,这么的,明晚六点,江桥,咱碰一碰。”
“行。”
挂了电话,焦元南转头跟身边的大江说了一句。
“行了,这回他妈彻底开干了,他妈摇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