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有能耐你整死我!你他妈要是整不死我,你记住,这事儿没完!”
“啥?没完?哥们,我叫焦元南,今儿我不动你,一下都不碰你!你这么的,以后让我这帮兄弟安安稳稳干活,你别再来找他麻烦!你要是觉得哪儿不得劲,你上冰城找我去。”
“假日春天洗浴、夜总会,都是我开的,你到冰城提我焦元南,我随时接着你,你别冲我这哥们使劲,就这话,行不行?”
闫喜伟盯着焦元南,满脸不服气。
王福国直接走过来,拎着左轮手枪,照着他腿上哐就一下。
“哎呦…我操!”
福国还不算完,抬手把左轮枪管子直接怼他妈闫喜伟嘴里了。
“你妈的,我大哥跟你说话呢,听不着啊?行不行?还不吱声是吧?”
“一……二……”
“哎哎哎!别别别!”
焦元南在旁边都他妈看愣了。
“我操…福国,你干啥啊?”
“南哥,这逼太犟,我直接给他整没得了。”
“操…别瞎整。”
王福国手指头往扳机上一勾。
正赶上枪卡壳了,没他妈响。
这要是真打响了,王福国又得颠颠跑路了。
王福国倒是不在乎跑不跑的,真较起劲来他啥也不顾,为啥呀?王福国这时候已经吸上毒了。
老哥们都知道,人如果沾上这玩意儿啊,那就生性霸道,没有人性可言了。
就这一下,给闫喜伟他妈直接吓瘫地上啦!。
“哎呦我操!哥们…哥们…哥们!我服啦!我服啦还不行吗!”
王福国,还不依不饶。
“大平,把你那把枪给我递过来!”
“别别别!哥们!我服了!真服啦!我同意!你说啥我都同意!大哥,你想问啥就问吧,我全听你的。”
焦元南在旁边瞅着王福国,有点无奈。
“福国,你虎啊?”
“我他妈虎啥?都塞嘴里了还不服,不得给他点狠的?”
“操…真给整没了咋整?”
“差他一个两个的啊?”
“福国,你是真不想好好过日子了是吧?在家我咋跟你说的?我说咱现在条件好了,该享享清福了。往后你就负责花钱就行,行不行?再这样我以后可不领你出来了,还有以后你少整点那玩意儿行不行啊?谁他妈好人整那个!”
“啥玩意就不领我出来了?”
王福国转头又冲闫喜伟吼了一嗓子。
“我大哥问你话呢!听着没!”
“哥们,我同意,我真同意!你说啥我都听,指定不带打折扣的。”
“操你妈…你说你何苦呢,早这样不就完了!你同意也行,不同意也没事,你要是不服,随时可以上冰城找我。但我这哥们的工地,你以后别来瞎搅和!再敢来动一下,可就不是今天这待遇了。”
闫喜伟还在那儿琢磨呢,寻思要不要留点场面话。
王福国又往前一来。
“我操你妈,还寻思啥呢!”
“别别别!哥们我服了!真同意了!”
“行了,让他滚吧。”焦元南摆了摆手。
就这么着,把人给放了。
闫喜伟自己都站不起来了。
他带过来那帮兄弟,挨砍的挨砍,被揍的被揍,一个个瘫在地上跟烂泥似的。
也就剩两三个还能勉强支棱起来的,连拖带拽的,把闫喜伟塞车里了。
那场面,跟屠宰场往外抬死猪似的。
啥姿势的都有,连撅带塞的,全给扔车里了,这些人开车,灰溜溜就跑了。
等人都走没影了,焦元南转头跟李春海说。
“哥们,事儿办完了。”
李春海当时都吓傻了。
虽说咱这头赢了,可他哪儿见过这阵仗啊。
直挺挺站在那儿,裤子都他妈湿了。
纯纯是看热闹给吓尿了。
“啊……啊……完事了啊……”
赵胖一过来,一脸得意。
“咋样?我就说吧?这事儿就得焦元南来办,换谁都白扯,除了南哥,谁能镇住这场子?”
“是是是,我知道。”
李春海缓过神来,赶紧去拿钱。
“那啥,我给南哥准备的钱。”
转身从办公桌底下拽出个布兜子。
“来,搭把手抬一下。”
俩人抬着往桌上一放。
“南哥,这是给你准备的,二十万。”
焦元南扫了一眼,没动地方。
三胖在旁边说。
“拿着吧南哥,没啥不好意思的,你办事拿钱,天经地义的事儿。”
“行吧,那我就拿着了。”
就这么着,几个人收拾收拾就准备往回走。
临走前焦元南跟李春海交代。
“以后他要是再敢来找麻烦,你直接联系我,他敢来,我直接给他整没影儿了。”
“行,我知道了南哥。”
“明天该干活干活,该咋整咋整,不用怕。”
“哎,好嘞。”
就这么着,焦元南领着哥几个回了冰城。
到地方没直接回场子,转头直奔饭店。
进了屋大伙往桌旁一坐,焦元南掏出装钱的兜子啪地往桌上一放。
“哥几个,咱去的人都有份,大伙合计合计,把这钱分了。”
旁边人连忙摆手。
“哎呀,俺们也没动手,也没出啥力,就福国,大江,动了两下手,俺们啥也没干,这钱不能拿。”
“操…啥话呢,只要跟着去了就有份,这么的,我把钱给你们领头的,你们自己往下分,分完你们手底下怎么安排,那是你们的事儿,跟我没关系,哥几个,今儿事儿办得挺顺,咱也别寻思别的了,吃点喝点,好好整一顿。”
就这么着,哥几个推杯换盏,连吃带喝的就整上了。
咱再转头说闫喜伟那头。
这帮挨揍的兄弟,横七竖八全躺医院里了,啥他妈造型的都有啦。
闫喜伟也顾不上身上的疼,满脑子就寻思怎么报仇。
毕竟在本地混这么多年,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正搁那儿咬牙琢磨呢,小才子推门进来了。
之前干仗的时候,小才子没去,留家里看家了。
“大哥,这咋整啊?”
“操,从冰城来个叫焦元南的,说是假日春天的老板,给我干成这逼样。”
“焦元南?我听过这人。”
“你听过他?”
“啊,在冰城挺尿性。”
“咱现在手里头也没多少能用的人了,你在外头给我寻摸个狠货,花钱雇人,给我把焦元南整死。”
“花钱找人给他销户?”
“对,必须干没他。”
“哥,我明白了,这事儿交给我,哥,不用花钱找人了,我去。”
闫喜伟当时就愣了。
“不是,兄弟,你真要去啊?”
“大哥,我去,花钱找外人还不如我亲自去呢!不就是假日春天吗,我找他去。”
“兄弟,你真能行?”
“你就瞧好吧。”
就这么着,闫喜伟给他配了个司机。
小才子不会开车,司机拉着他,他坐后座上。
俩人直奔假日春天就去了。
到地方之后,在门口蹲了整整一天。
正蹲着呢,赶巧焦元南从屋里出来了。
大江本来是去给福国他们买烟,准备送过去。
抽完烟的功夫,焦元南给大江打了个电话。
焦元南就站在假日春天门口的台阶上。
“哎,大江,你到哪儿了?”
“哥,我马上就到了。”
“行,我在门口等你。”
“好嘞哥,我立马就到。”
“你慢点开。”
“哎好嘞。”
咱说这时候,国栋的兄弟二忠,这不临时调这块儿,当保安呢吗?
二忠平时也接触不着焦元南,焦元南出去办事、干仗也从来不带他,那都属于弟中弟了,段位不够。
这时候瞅见焦元南一个人站台阶上,二忠颠颠就过去了。
掏出烟递过去一根。
“南哥,先点上。”
焦元南一瞅,是二忠,“我操…二忠啊…拿来吧。”
焦元南接过烟点上了。
“南哥,下回再有啥事儿,你能不能带我也去啊?”
“操…带你去?你能干啥啊?”
“南哥,我也想出去见见世面啊。”
“行了,下回有事儿再说吧。”
焦元南光顾着唠嗑,也他妈没注意门口,停着一台黑色老桑塔纳。
车窗正一点点往下摇。
小才子在车里攥着家伙,心里头直突突。
他唯一失算的地方,就是没摸准焦元南的反应。
眼瞅着窗户摇到底了,小才子也没多想。
“焦元南!拿命来!”
抬手照着焦元南,呼通…就是一下。
那边刚喊出焦元南仨字,焦元南下意识抬头就瞅。
二忠反应是真快,一个箭步窜上去,一把就把焦元南给扑倒在地。
俩人刚闷到地上,对面砰的一声!就响了。
这一枪…结结实实打在二忠后背上。
二忠身子一沉,正好把焦元南严严实实压在身底下。
小才子打完一枪没停手,哗啦…撸了下枪栓,照着那边又他妈是一下。
砰…!
开完枪他也不恋战,转头就催司机赶紧踩油门跑。
赶巧就在这节骨眼,大江开着车拐过来了。
大江一眼就瞅见门口这了。
小才子的车正往出窜,大江二话不说…一脚油门就怼上去了。
车头结结实实撞在桑塔纳侧面,哐当一下…直接他妈给干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