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古宇宙的遗迹(1 / 2)

“他在这里停留过。”江帆说,“不止一次。”

“他在计数。”超梦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他带走的人,他都在记录。像猎人记录猎物。”

江帆的波导之力向前延伸,触碰到了洞穴深处。

那里还有能量残留,很新,不超过两天。

但他不在了,已经走了。

“行者,他不在。”

“我知道。”行者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一丝无奈,“他从来不在一个地方待太久。他带走人,就离开。从不逗留。”

“有办法追踪他吗?”

“没有。他的能量痕迹很淡,而且从不重复。每一处都不一样。像是他每次都会改变自己的能量形态。”

江帆沉默了片刻。“那他怎么找到觉醒者的?”

“有人给他情报。”

“谁?”

“不知道。但有人在帮他。一个了解觉醒者动向的人,一个能提前知道觉醒者位置的人。可能是觉醒者自己,可能是新秩序派的人,可能是流浪者联盟内部的人。都有可能。”

江帆走出洞穴,站在河谷中。

干裂的河床在脚下延伸,如同大地的伤口。

喷火龙降落在他身旁,金白色的尾焰在黑暗中燃烧。

耿鬼从影子中完全浮现,飘到他身侧,猩红的眼眸看着那些符号。

甲贺忍蛙站在他身后,水蓝色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超梦悬浮在他头顶,银白色的念力收敛到体表。

“行者,把最近失踪的觉醒者名单发给我。我要一个个去查。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共同点。”

“你要查多久?”

“查到为止。”

行者的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他说:“名单很长。失踪的觉醒者,已经有三十七个了。我只知道其中的二十一个。另外十六个,是流浪者联盟没有确认的。”

“发过来。”

通讯器上,名单缓缓展开。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失踪的时间、地点、以及觉醒者的能力。

江帆一行行看下去。

钟声。

预知未来几秒,失踪于虚空能源站。

铁脊的手下。

新秩序派小队长,失踪于星骸矿场附近。

还有更多他不认识的名字,他们来自不同的宇宙,有不同能力,但他们的失踪都有一个共同点。

都是在单独行动时失踪的。

“他专挑落单的。”江帆说。

“对。他从不正面战斗。他总是在目标落单时出手,一击得手,立刻消失。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有人知道他的能力,没有人知道他带走的人去了哪里。”

“那你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因为他留下的痕迹一直在更新。三天前,他在一个废弃的宇宙残骸中带走了一个觉醒者。两天前,他在另一个地方又带走了一个。他还在行动。”

江帆沉默了片刻。“行者,你派人去查这些失踪者的背景。看看他们之间有没有除了觉醒者之外的共同点。”

“你要查什么?”

“查他们是怎么觉醒的,谁给他们的碎片,谁告诉他们的碎片位置。查他们的碎片来源。也许,渊的目标不是觉醒者本身,而是碎片的来源。”

行者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你是说,渊在找碎片背后的东西?”

“碎片背后,是古宇宙的记忆。记忆背后,是那些古宇宙的幸存者。时寂是一个。空无是一个。也许还有更多。渊可能不是在清理觉醒者,他是在找那些古宇宙的幸存者。觉醒者只是线索。”

“我明白了。我让人去查。”

关掉通讯器,江帆收起名单。

他看着宝可梦们。

“我们回紫苑镇。”

超梦的念力包裹住所有人。

银白色的光芒炸裂。

回到紫苑镇时,已经是深夜。

翎还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睁着眼睛。

她看不见,但她能听到脚步声。

“回来了?”

“回来了。”

“找到他了?”

“没有。但找到了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

“他记录数字。他带走的每一个人,他都在记录。他像是在完成一个任务,不是在复仇。”

翎沉默了片刻。“也许他真的是在执行任务。也许他背后有人。”

“也许。”

江帆在沙发旁坐下。沉默了很久。

“翎。”

“嗯。”

“海在琉璃市。他重建了道馆。他现在是琉璃市的水系道馆训练家。他的盖欧卡沧浪,现在是道馆的招牌。”

翎的嘴角微微上扬。“真好。”

“你想去见他吗?”

翎沉默了很久。“想。但我这个样子,去了只会让他担心。”

“他不会担心。他会高兴。”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还活着。活着的人,希望看到活着的人。”

翎的泪水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她没有擦,任凭泪水流淌。

“等我好了,我就去。”

江帆没有说话。

他看着窗外的月光,又看着院子里那些沉睡的宝可梦们。

七道身影,在月光中,安静地待在一起。他的通讯器又亮了一下。

行者的消息,只有一句话:“查到了一些东西。明天见面说。”

.....

行者来的时候,天刚亮。

露水还挂在院子里的树叶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喷火龙趴在那棵大树下,金色的龙目半闭着,尾巴轻轻摆动,金白色的尾焰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

耿鬼从树冠的阴影中探出脑袋,猩红的眼眸盯着院门口。

超梦悬浮在屋顶,银白色的念力已经扩散到整个院子。甲贺忍蛙站在水池边,水蓝色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弃世猴和卡比兽在角落里。

卡比兽在睡觉,弃世猴在用拳头砸它的肚皮。

行者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色斗篷,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背上的星骸长剑在晨光中微微发光,剑身上的暗金色纹路如同血管般脉动。

他走进院子,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