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阁顶。

轻纱随风摇曳,里头婀娜的身影若隐若现。

东方白衣衫半解,长发披散,慵懒的托着香腮。

此刻双眼微闭,绝美的脸上,透着似笑非笑的神色。

纱帐外头,几个极乐教弟子正跪在地上,恭敬的讲述着外头正在发生的,那些香艳无比之事。

“哼。”

待几人说完话,东方白轻轻冷哼了一声,嗤笑道:“就知道这色狗头子吃这一套,交锋过这么多次,我还不知道他?”

那几个俏丽的女弟子彼此对视,脸上都有几分红晕。

却是齐声赞颂道:“教主深谋远虑,天下无双。”

那是,也不看我这次准备的多充分。

东方白嘴角轻轻翘起,甚是得意。

为了针对陈钰身边的莺莺燕燕。

她命诗诗搜罗各种美人,真可谓无所不包。

不单单是年龄段上的区别。

身份上也是大有文章。

这些人里,有正儿八经的大家闺秀,也有名动一方的知名歌伎,有英姿飒爽,行侠仗义的女侠,有沉稳干练,自幼操持家业的姐妹花,有楚楚可怜,相依为命的母女...

在诗诗的补充下,至少在品类上,东方白自认为应该是没有缺漏了。

这些女子,相貌俊俏是必要条件。

而在此之上,东方白又深谙情欲,绝非只是单纯的肉体欢愉。

作为极乐教教主,此番盛大演出的总导演。

在神龙岛的这漫长的时间中,她专注于阅读那些话本,成天苦思冥想,为这次出现的总计一千六百七十二个女子,都想好了各自的剧本。

对方出现在陈钰面前,是怎样的身份,故事是如何推进的。

譬如那润娘母女,与陈钰的相逢,便是女儿小柔在灯会上走失,遇见好心的“大哥哥”,母亲出现,感激涕零的邀请恩人去府上做客。

结果小柔在给陈钰准备家里祖传的药酒时,因为年纪小,不熟练,在里面不小心多加了几味药。

然后面对情难自已的恩人,母亲润娘双颊晕红,歉疚又娇羞的,慌忙帮陈钰缓解药性。

中间小柔也会怯生生,腼腆的敲门而入。

而在此事结束,又会出现一位冷艳骄傲的女捕头,她会以声音大扰民为由,进屋调查。

然后继续...

东方白悠闲的哼着小曲儿。

那些早已编排好的故事,此刻正在她脑海中回放。

配合着方才手下的奏报,那张俊朗又可恶的面颊,愈发的清晰起来。

想到之前自己在对方手上几番吃瘪,悲惨受辱的场景。

东方白不由得娇躯一颤,轻咬嘴唇,绝美的脸上,透着浅浅的红晕。

深吸了一口气,方才稍稍平复了此刻的心境。

准备这些剧情,自是为了在肉欲之上,填充一些,叫那人开心,以至于不忍割舍的东西。

那些崇拜、尊敬、期翼、娇柔...种种情绪,会出现在陈钰与这些人相处时的始终。

一环接着一环,每见到一个新人物,都等同于开展一段新的故事。

层层相扣,不会等对方对当前的情形厌倦,就会有新的,令人血脉砰张的奇遇接踵而至。

东方白冷哼一声,白皙的脸上,流转着驱之不散的晕红。

自己也算是倾尽全力了,只如若不出意外,叫那色狗头子流连忘返个数个月应该不难。

而东方青那边呢,别说几个月,便是两三天,四五天,恐怕就会按捺不住。

待对方气急败坏的赶来,自己便能叫她亲眼瞧见,她心爱的,甚至不惜为此放弃一切的男子被自己夺走的场景。

一想到这个,东方白心中便生出无穷快意。

心道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定要好生嘲讽对方一番。

正想着,忽然睁开双眼,蹙眉道:“诗诗呢,她为何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按照这些人报来的消息,此刻陈钰应当正在东城,跟那润娘和小柔在一起,既如此,诗诗也该回来了才对。

那几个极乐教弟子互相对视,旋即便听最前方的一位宫装美妇柔声道:“禀教主,诗诗大人,也...也...”

对方是北地一处商行的女掌柜,丈夫早死,自己独自撑起了家业。

只是迫于对头商行的打压,走投无路时,东方白伸出了援手,代价便是让她跟随自己来吃。

此刻听着她羞嗒嗒,娇怯的回禀。

东方白俏美的脸上,神色古怪了几分,咬咬牙,低声骂道:“贪得无厌的狗贼,喂不饱的色狗,什么时候都不忘欺负诗诗。”

纱帐外的几人面面相觑,只听那宫装美妇小声道:“教主,要不要奴家替换诗诗大人回来?”

说话间,头顶的金凤步摇轻轻颤动。

已是满面娇羞。

因为想起了,那位大汉天子俊逸不似凡尘中人的模样。

归顺东方白,完全是出于保住家业的无奈之举。

而得知东方白是要自己伺候一位素昧平生的人物时,即便答应的再干脆,心中也难免抵触。

这些时日以来,也总是在想,倘若东方白要她侍奉的,是个口气熏天,邋里邋遢,亦或者是贼眉鼠眼,卑劣恶臭之人,自己又该如何是好?

然而在远远的瞧见陈钰面容的刹那,之前的顾虑便一扫而空。

她暗暗想道,能够侍奉这样仙人般的人物,自己实在不亏。

自己的商行正缺个继承人,倘若侍奉得力,腹中怀上对方的孩儿,再回老家,也算是一件幸事。

而在她身旁,其他几个极乐教弟子也是跃跃欲试。

隔着帘幕,东方白自是瞧不透她们这些人的想法。

思忖了片刻,淡淡道:”罢了,诗诗对我十分忠诚,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要大计能成,我想,她应当是心甘情愿,你等暂且退下,后面有你们登场的时候。”

“是。”

几人齐齐应声,退出了殿阁。

角落里,一直乖巧的坐在桌案旁,听东方白她们交谈的香香公主稍稍抬起头来。

犹豫了片刻,轻声道:“教主姐姐,现在杨姐姐、公孙姐姐、袁姐姐她们都已经出去对付那陈公子了,香香就在这里等着么?若是有什么事是香香能够帮到教主姐姐的...”

“与你同来的那个,兰珠...是吧?她现在何处?”

东方白并未顺着香香的话说下去,而是询问起了宜妃的下落。

香香清澈的目光动了动,语气轻柔又娇嫩:“香香不知道,不过兰珠姐姐她是跟着袁姐姐做事的。”

东方白“哦”了一声。

心道,这两人加入的晚,自己还没来得及给她们编制剧情。

不过听说那端秀的妇人是跟着袁紫衣,倒是懒得再细想了。

笑眯眯道:“给那袁紫衣的身份是,被抓起来,卖进青楼,任君采撷屈辱的仇人之女,妓女嘛,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先就这样吧,至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