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却见阿紫猛的睁大双眼,甚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开智了?还是左护法跟你告状了...你怎么知道?”
郭芙:(╬◣д◢)
当即亮出拈花指的姿势,便要跟这小毒妇拼个你死我活。
心中不禁埋怨,凄苦的暗暗想道,都怪娘亲叫我草包,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不聪明,连阿紫这个贱人都能瞧不起我!
正想着,耳畔却传来阿紫的娇喝声:“别发呆了郭大姐,有好玩的东西来了!”
见她施展小无相功,双掌快若残影,五颜六色的毒雾向着她身后打去。
郭芙自是不敢怠慢。
慌忙转身,只见四头豺狼虎豹自滚滚浓雾中冲出,咆哮着向着两人而来。
她再不迟疑,运转九阴真气,催动拈花指,快速打出一记“拈花微笑”。
而阿紫更是迅猛。
化为一道紫色的虚影,不断打出碧磷针,在周遭窜来窜去。
“哇哈哈哈,哇哈哈哈”。
伴随着银铃般的娇笑声,没用多久,便将这些头害得陈家洛一行伤亡惨重的凶兽尽数杀死。
“咦?”
阿紫稳住身形,盯着地上那逐渐飘散的老虎尸体瞅了一阵,确定这些凶兽乃是内力所化。
失望的叉着腰道:“原来是假的,小阿紫原本想给它们的鞭切下来,给好哥哥泡酒的呢,这么大的老虎,药效一定很强。”
郭芙羞红了脸,啐道:“你要死啊,钰哥要吃也是吃灵素的药,才不会吃你的。”
阿紫却是没再理会她。
“嗷呜”一声,高高跃起,继而手足撑地,虎着脸,秀气的小鼻子不断“嗅嗅”,眼神甚是严肃。
“你...真丢人。”
郭芙又羞又气,走上前踹了踹她的屁股,低声道:“若是叫那极乐教的人瞧见了,还会以为咱们不正常。”
阿紫努努嘴,不高兴道:“别吵,这紫雾就是东方霸天的骚货妹妹用来阻止咱们跟陈钰哥哥相见的手段,你没发现刚才咱们走了半个多时辰,都迷路了么?”
郭芙一怔,蹙眉道:“那怎么办?”
“所以叫你不要打扰本大王啊。”
阿紫回头怒道,说着继续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摇头晃脑,一脸骄傲:“小阿紫能定位到陈钰哥哥身上的味道,无论隔多远,总能找到...想当年,他还在北丐帮要饭,跟小阿紫玩躲猫猫的游戏,我就是靠着嗅觉,总是能来到他的身边,这是独属于我跟好哥哥之间的羁绊,像你这样的大姐是不会懂的。”
郭芙翻了个白眼。
此事陈钰也跟她说过,说白了,这不就是跟踪狂么。
也就是钰哥仁慈,没杀了你这纠缠不清,甩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吐槽归吐槽。
但见阿紫有办法,却是安静了下来,等她指明方向。
没过多久,阿紫一个鲤鱼打挺站直身体,指向南侧道:“往这边走。”
郭芙将信将疑,连忙跟上她的脚步,沉着脸道:“咱们来的时候,可就是从这边来的,又往回走?”
阿紫乌溜溜的双眸眨了眨,哼道:“区区郭大姐,你还怀疑上了,小阿紫的鼻子是不会出错的。”
没办法,郭芙只能跟紧了她。
时而往南走,时而又往西边跑,时而又调转回来,继续往北走。
路上又杀了十几头虎豹。
郭芙又急又气,咬牙道:“说的天花乱坠,你到底靠不靠谱?再这样下去,没等见到钰哥,咱俩就得累死在路上。”
阿紫娇俏的脸上也浮现出几分狐疑之色。
她的嗅觉绝不会错。
唯一的解释便是,陈钰如今所在的场所,正时刻发生着变动。
那所谓的极乐阁此刻正在这紫雾之中四处游弋,要精准的定位到地点,属实不易。
“好玩。”
阿紫抚掌,已然兴致勃勃:“这样就想拦住本大王,那是痴人说梦,陈钰哥哥,你再等等,小阿紫现在就来找你!”
说着嗷嗷叫的往东边冲去。
郭芙见她顽皮的天性又上来了,气的顿足,没办法只得跟上,继续用拈花指替她掠阵。
娇美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担忧之色。
两人久不归去,若是被娘亲知道了,到时候自己又难逃惩处。
......
一夜无眠。
直到卯时末段,诗诗才沉沉睡去。
待睁眼,只瞧见两滩烂泥般的林莲儿和宜妃。
已不见陈钰与袁紫衣的身影。
她顶着疲惫的身子,缓缓坐起身,拾起散落在一旁的肚兜穿上。
那头,宜妃睫毛轻颤,娇羞呢喃道:“臣妾...不成了,陛下,臣妾...”
刚一睁眼,便见诗诗正凝视着她。
宜妃心头轻颤,忙不迭坐起身来,一时还未从昨夜的癫狂中回过神。
羞涩的垂下头:“诗诗...大人。”
“陈公子呢?”
诗诗柔声询问。
宜妃红着脸摇摇头,从未经历过的激烈,令她在后半段几度晕厥。
只是发了疯般的恳求承欢,哪里还有什么意识。
诗诗收回视线,想着东方白的嘱托,正要起身去寻陈钰。
却听那林莲儿“嘤咛”一声。
翻了个身子,眼神妩媚的看向两人:“诗诗大人,陛下叫我告诉你,他与袁姑娘去揽月坊了,叫你好生休息,不必急着去见他。”
揽月坊?
诗诗美眸微动,那是杨不悔和公孙绿萼现在居住之地。
如此看来,教主的谋划并没有错。
陈公子对于征服这些仇敌之女,果真有着几分偏好。
她微微垂眸,粉颊晕红着,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
眼神甚是复杂。
昨夜...确实漫长,那般折腾下来,自己极有可能已经...
见她不语。
宜妃后知后觉,羞涩又慌乱的低头看了眼自己依旧平坦紧致的小腹。
心中痛骂自己不守妇道的同时,又是惧怕不已。
自己会不会怀上那汉人皇帝的孩子...
如若真是这般,自己与那羊献容又有什么区别?
毕竟昨晚迷迷糊糊间,也说了类似于:“臣妾死去的男人如何能与陛下相比,陛下才是大丈夫”之类的话。
林莲儿美眸微动,盯着面色复杂的诗诗瞧了一阵。
心道,诗诗大人,这可怪不得莲儿了。
莲儿是很感谢你与东方教主救下我,赐我金银和极乐教长老之位。
只是你们千算万算,没算到对付的,竟然是那样一位,神通广大的存在。
想起陈钰俊朗的面庞,她双颊绯红,眼神说不出的崇拜敬畏。
作为逍遥游的亲历者,如今已然彻底拜伏于陈钰脚下的她,自是不会将秘密说出。
不仅如此,她还要帮助自己心爱的陛下彻底掌控这极乐教上下。
稍加思忖,她娇声开口:“揽月坊还有好几位长老盯着,大家都对东方教主忠心耿耿,诗诗大人不必担心,咱们好好休息,才能更好的为教主效力不是?”
诗诗犹豫了一阵,终究是点点头,重新躺下。
合上眼轻声道:“那两位姑娘对公子恨之入骨,我只是担心,她们会跟袁姑娘一样,配合不力,搅扰了公子的兴致。”
林莲儿妩媚轻笑,未再言语。
心道,这你就不必担心了,按照那位的手段,用不着两三天,整个极乐教的女子,都会成为他忠心的奴仆。
与此同时。
陈钰已经和袁紫衣站在了那奢华庭院的门口。
袁紫衣回头看了一眼,但见身后不远处,站着数不清的娇俏丽人。
此刻皆情意绵绵的凝望着自己身旁的男子。
这才一个晚上...
她双颊滚烫,心中止不住的颤抖。
但见陈钰似笑非笑的看过来,连忙虎着脸,以掩饰此刻的震惊,哼道:“你...你小心点,马上要见杨姑娘和公孙姑娘了,她们都是恨你入骨,心如铁石之人,可不会跟旁人一样,随随便便就被你...”
正说着,不远处,庭院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位圆圆的脸蛋,高挑娇美的黄衫美人缓步走出。
来人眉目如画,俊俏的脸蛋却透着股深刻的寒意。
下了台阶,直奔两人而来。
正是杨不悔。
袁紫衣心头一凛,刚想拽拽陈钰的袖口,示意他多加提防。
却见陈钰大步上前。
没等那俊俏的黄衫女郎开口,便揽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俯身一吻。
此刻眼神巨他妈深情。
温声道:“不悔妹妹,你...这段时间过的还好么?”
杨不悔也没料到陈钰上来就这般亲昵。
原本冷峻的俏脸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温柔又挣扎。
双手紧紧的抓着陈钰肩头的衣物,粉颊犯晕,羞不可言:“钰哥哥,你...松开...有人...看着呢...”
“就要她们看着。”
陈钰昂起头,眼神坚毅:“我要让所有人看着,你是我的女人。”
杨不悔娇躯猛烈颤动,一时间,既羞涩,又腼腆。
腰间提前拔出的匕首“哐当”落地。
袁紫衣目瞪口呆,指着那匕首正要提醒陈钰。
却听陈钰笑眯眯道:“又要上来就给我一刀?能不能待会儿再捅?我想先跟我的不悔妹妹说说话。”
不是,匕首哎!她是来杀你的!怎么会因为你上来毛手毛脚就...
“嗯~”
杨不悔乖巧的点点头,红着脸羞道:“那...那咱们先说说话,我再杀你,钰哥哥,你想我不想?”
“自是想的,想我的不悔妹妹想的心痛。”
“呜...我也好想钰哥哥,我又想你,又想杀你,钰哥哥,我好难过...”
“没事,等下你可以一边想我,一边杀我。”
袁紫衣:(((;???;)))嘎!!!!
你们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的头好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