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数日,陈钰都陪伴着阮星竹与秦红棉。
这两位容色出众的美妇,一位柔美活泼,一位冷艳俏丽,皆是世间罕见的绝色。
小镜湖,春日正好,竹林繁茂。
歌声缠绵婉转,悠扬不绝。
三人泛舟于湖面之上,陈钰怀抱着青红棉那丰腴的身子,笑眯眯的同穿着身翠绿水靠,伏在小舟边的阮星竹谈天。
偶尔也会一跃而下,同着阮星竹在湖水中嬉戏。
休息时,则静静的坐在两女身边,微笑着瞧她们逗弄闺女。
正是其乐融融。
老秦的肚子已经很大了,行动颇为不便。
陈钰便如当初在大理时一般,替她暖脚,输送内力,活络筋骨。
偶尔四目相对,秦红棉冷艳的俏脸儿透着晕红,故意扭过头不去瞧他。
但听边上的阮星竹娇滴滴的要陈钰也替她揉揉,又会赌气的将脚儿再往陈钰的怀中伸上一伸。
她总是这般,既不愿在阮星竹、李青萝、康敏等人面前与自家臭小子表现的太亲近,免得被人嘲笑。
但若是陈钰真只顾着与其他几人亲近,又会酸溜溜的吃味。
因为此事,没少被康敏打趣。
“看什么看?”
秦红棉见陈钰握着自己白皙的脚掌,直勾勾的瞧着自己笑,总归是面子上挂不住,羞恼的要踢他。
这种时候,阮星竹总是能笑吟吟的打圆场,咯咯笑道:“自是因为秦姐姐好看,这臭小子才总是盯着你瞧。”
“就是就是。”
陈钰紧紧握着她那雪白的小脚儿,瞅着老秦逐渐通红的俏脸儿,忍俊不禁的附和道:“看一辈子也不够哇。”
秦红棉大囧。
只是那双秀美眸子一闪而过的欢喜,还是能瞧出,此刻还是很开心的。
恼火的瞪了阮星竹一眼,哼道:“你总是这样会说话,难怪这臭小子对你念念不忘,三天两头的就往你那跑。”
在家里,李青萝时常组织她们几人一起赏花、推牌九,曾经的龃龉与互相敌视,早已散去。
可在这些人里,关系最好的,还是老秦与阮星竹二人。
秦红棉性如烈火,阮星竹知晓她的性格,总是能展现极大的包容。
虽然偶尔也会吵架,可关系总归是越来越亲近了。
否则两人也不会将陈钰单独陪伴的机会分享给彼此。
听着秦红棉幽幽的打趣,阮星竹那双璀璨的星眸扑闪扑闪,抿嘴笑道:“钰儿倒是多想陪陪姐姐你,可秦姐姐的身子不让。”
见秦红棉虎着脸,有些不解的看向自己。
阮星竹支起身子,从身后抱住了陈钰的脖颈,咯咯笑道:“家里谁不知道,秦姐姐的肚子总是鼓着的,生完小馄饨没多久,又...”
秦红棉俏脸通红,羞恼的要去撕她的嘴。
可阮星竹早就躲在了陈钰身后,笑嘻嘻的在他脸上亲了口,打趣道:“坏钰儿,你究竟有多喜欢秦姐姐呀,为何她总是一个接一个的,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姨姨可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你再说!”
秦红棉羞涩的咬紧唇瓣,眼神甚是复杂的看向那“罪魁祸首”。
心中羞恼且困惑,难道真像那个姓程的乖丫头所说,自己的确是什么易孕体质。
那可真完了。
这臭小子天天说要陪自己一辈子,自打与他回了家,时常被他滋润,身子好似比以前更年轻了,也不见老。
再这样下去,保底两年一胎,自己要替他生多少?
越想越是羞涩,回忆木婉清看她时那幽怨的眼神,更是无地自容。
暗暗发誓,等这次生完孩子,定要与这死人约法三章,否则自己就回山里住着去。
但见陈钰笑眯眯的同阮星竹说话,视线却总是瞟向自己。
秦红棉酥胸起伏,红着脸咬牙切齿。
暗道,就算是跑回山里又能怎样,这臭小子总是能找了来。
有婉儿在身边,对方多少还给自己留点面子。
真要是在那荒无人烟的山谷,对方还不知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折腾自己。
而且事到如今,真叫她孤孤单单的,回到曾经居住在山谷中,也舍不得。
秦红棉抬起臻首,望向面前的青年。
素来冰冷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暖意。
她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在意的几个人,都在庄园中。
有婉儿,有小馄饨,还有腹中这尚未出世的孩儿,以及...
眼前的他。
“怎么不说话?”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向对面红着脸的冷艳美妇:“不是又盘算着回山里去吧。”
“不...不关你这臭小子的事。”
秦红棉虎着脸道。
羞赧的抽回自己的脚儿,强装镇定:“够了,你也陪了我跟她几日了,有这个时间,还是去找你其他相好的去吧,用不着你在这无事献殷勤。”
“过河拆桥是吧。”
陈钰没好气道,说着站起身来,将阮星竹抱着坐在了床上,板着脸道:“为夫偏要多陪你们几日。”
“你...”
秦红棉见他无赖的模样,心中气恼之余,又有几分欢喜。
实在拿陈钰没办法,只得用眼神暗示,叫阮星竹说。
然而阮星竹此刻正伏在那臭小子怀中,雪白的面颊透着浅浅的粉色,分明是又动了情欲。
眼见着两人又要开始。
秦红棉又羞又恼,一把将阮星竹拽到了自己身边,气急败坏道:“你也是做娘亲的人,怎么这般...这般...”
“嗯?”
阮星竹眨了眨眼,被她破坏了氛围,心中老大不情愿。
撇了撇嘴,不高兴道:“钰儿在来找咱们之前,已经陪过阿朱和婉儿、灵儿她们了,他素来做事稳妥,姐姐你何必担心,真要是担心,再将婉儿叫来就是...”
说着俏脸微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还是姐姐你说,不能由得阿萝和她的娘亲胡作非为。”
但见秦红棉羞愤的瞪了过来,阮星竹俏皮的伸了伸舌头,此刻的模样,哪里像是生了三个孩儿的妇人,倒更像是活泼可爱的少女。
“我不叫,要叫你叫!”
秦红棉赌气道,指着边上那件白色的花嫁纱衣,涨红着脸道:“你穿着给你的宝贝阿朱阿紫看。”
阮星竹噗嗤一笑,回忆那些与阿朱、阿紫在一块的旖旎场景,小声嘀咕:“穿就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钰儿喜欢看。
她们娘仨儿好几次还一起穿过呢。
就是阿紫那个坏宝喜欢使坏,每次见她胸脯鼓胀胀,就会气呼呼的捣乱,装狗追着她跑。
不过想了想,还是抬起头看向陈钰,柔声提醒道:“钰儿,你是个长情的好孩子,我与秦姐姐都知道,你这样是为了在前往侠客岛之前叫我们宽心,我们知道,家里的其他人也知道...只是,千万要一碗水端平了,不要漏下了什么人,大家,都关心着你。”
“嗯,我知道。”
陈钰笑着点点头,但见秦红棉眼神古怪的盯着自己,又不禁莞尔:“怎么了,我打算陪完你们,再陪陪湄儿她们,还有青鸾、玉隐,打算带着她们去趟女儿城,玄鸟最近又发现了两处金矿,小富婆名副其实。”
“还有呢。”
阮星竹噗嗤一笑,牵过陈钰的手,笑吟吟的看向他:“钰儿,大理那块,你可还是忘记了两人。”
面对秦红棉审视的视线,陈钰难得脸红,咳嗽了两声。
“我就知道!”
秦红棉冷笑道:“说是陪那高湄去见父兄,陪那两个孕妇回女儿城,实则还是忘不掉在外偷吃,你之前每个月总是会消失一两天,具体去了何处,当我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