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一头雾水的进屋,搞不懂马秀英和马寻这姐弟俩看着他在笑什么,心里都有些发毛了。再看看坐在旁边的朱标,好大儿也只是给了个爱莫能助、一无所知的神情,看起来也是不知情。而马祖佑和朱雄英也别指望了,这叔侄俩个在催促着侍女赶紧安排饭菜,惦记着吃哪里还有心思琢磨其他事情。
“神神叨叨的。”朱元璋当面嘀咕,“搞不懂你姐弟俩想些什么,哪有那么多话要说!”
马秀英也不客气,“我姐弟关系好,我家和睦!有事情我姐弟俩商量着来,我家才兴旺!”朱元璋毫不示弱的说道,“我姐对我也好!”
说的肯定就是二姐了,要不是面子上过不去,朱元璋都恨不得将大姐给移出家谱。
朱标连忙打圆场说道,“我先前和静茹、静娴也好,这俩丫头嫁出去了还算不错,只是和我到底生分些,和老五亲近。”
那没办法,朱标是长兄,又是太子,不要说朱静茹、朱静娴了,朱棱几个对朱标也不敢过分亲近。朱元璋也转移话题,“过两天你不是要开文会么,把小十一带着。既然你要和人争论学问,真要是力有不逮的时候考校他,拿他立威,实在不行打一顿。”
朱椿的学问在朱元璋的一众儿子里算是最出挑的,比同时期的朱标甚至还要出色一点。
在忙着端菜的马祖佑立刻说道,“那我要去给小姑说一声啊。”
马寻看似和郭慧妃走动的不是特别频繁,但是这个姐姐是认的。
至于马祖佑更别说了,他和郭慧妃的关系好着呢,这就是祖辈都有交情的亲姑姑。
“那我也去和十一叔说一声。”朱雄英不甘示弱的说道,“我就和他说不是他学问不好,是舅爷爷要办大事,咱们自家人得帮忙。”
朱元璋笑着问道,“帮忙?帮什么忙啊?”
朱雄英立刻回答,“既然是立威就得有分量的人,十一叔合适啊。舅爷爷管着文教,最适合骂十一叔了。”
马祖佑扭头对朱雄英说道,“你以后要立威就骂我、打我,要不然就骂你大舅,我们肯定配合。”朱雄英立刻摇头,“你们是长辈不能骂。”
“能骂、也能打,长辈也是会犯错。”马祖佑对许多事情心里清楚,“要是犯了错,打是应该的,这是朝廷法度,不能因为我们是外戚就放纵。”
马秀英欣慰点头,我家的人就是识大体,一点都不用操心。
马祖佑继续补充,“要是没犯错,得配合你谋划朝堂,你也可以打我。但是别打的太疼,打完之后偷偷给我钱、给我吃的,你提前给我说一声就行。”
朱元璋看了看马寻,觉得马寻在教儿子这件事情上非常有心得。
怎么说呢,因为现在的马寻大致也是如此。
既然开心了,朱元璋立刻大气起来,“到时候多叫几个过去,老九、老十也带着,小十二和驴儿关系好,叫过去打了就打了。”
老九赵王是马寻救下来的,老十鲁王则是郭宁妃的儿子,老十二湘王则是马祖佑的铁哥们。这四“小’亲王和马寻的关系看起来都不错,他管教了好像也就是管教了。
马秀英又好气又好笑,“他们再怎么说也是朝廷的亲王,小弟岂能轻易打骂。”
朱标跟着帮腔,“就是!我到时候也跟着过去呢,他们学问不好,得是我这个当兄长的来处罚,哪能是舅舅动手。”
朱元璋气的不轻,我为你弟弟安排好事情,甚至都舍得将儿子给搭进去,你反倒是不领情还数落我!文会的事情好像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马寻都没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以朱元璋、马秀英等人对他的了解,要是遇到了一些有难度、没把握的事情,马寻肯定是坐立难安的,肯定要提前准备许久,最主要的是想好退路。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等等,这就不是马寻的性格,这人习惯性的在考虑成功的同时,也早就想好了失败的各种可能性。
马祖佑一点都不客气,烧鹅的腿一直都是他一只、朱雄英一只,这时候就没必要谦让了。
“爹。”吃的满嘴流油,马祖佑问道,“我岳父和雄英外公告老了,他们去哪啊?”
马寻发愁的问道,“你一天天的在琢磨些什么?让你安心读书静不下来心,不该你操心的事情你瞎打听。”
马祖佑不接受这样的评价,“真不想让我知道,就别在我跟前说啊。我和雄英还是小孩,非要让我们听,还总是问我们怎么想。我一问又说不该多想,当小孩太难了!”
朱雄英用力点头,还是表叔好,什么话都敢说、什么都能说,我有些时候还要顾虑一下身份,有些事情不好直接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