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茂连忙点头,“你二哥、三哥他们也都过去,还有其他勋贵人家的小子。到时候他们听允恭的,你就听景隆的。”
这是分两批了,李文忠负责保护朱标,李景隆负责保护朱雄英。
马祖佑立刻问道,“大哥,我明天不好骑驴,你把马还我。”
常茂立刻装聋作哑,前些年送回来的阿拉伯马也算是繁育出来了新一批,但是新一批的马还不算完全壮年。
至于当年分给马寻的阿拉伯马,常茂一直给霸占着,不要说送回来了。
最主要的是那匹马给调教的无比熟悉常茂的习惯、指令,其他人还真不一定容易驯服。
英雄配宝马,舅舅喜欢骑驴,驴儿又不会骑战,宝马给他们就是明珠蒙尘、浪费了。
为了一场“文会’,很多人都在忙碌着,都有着各自的任务或者追求。
至于说这次的文会有没有必要,那显然是非常有必要的。
对于朝廷来说,这是文事、关系着教化,对于读书人来说,这就是扬名、学问等等。
刘姝宁知道的多一点,关起门来问道,“夫君,我看你这些天好似也没太上心,这和你以往的做事风格有些不同。”
马寻忍不住吐槽了,“就这么看不上我?”
“哪能呢。”刘姝宁有些娇嗔的说道,“只是以往如同这般大事,你肯定提前考虑到方方面面的事情,定会准备的万无一失。”
这倒也没错,按照马寻的做事风格,确实得准备种种预案,提前做好诸多的方案应对不同的状况,他会不断的揣摩、演练,尽可能的想到所有的问题。
这就是朱元璋眼里的呆板,一旦发生点状况外的事情,马寻人就能立刻宕机、站在原地充当木头人。看到马寻自信的样子,刘姝宁也显得有信心,“看样子这一次定是大胜了。”
其他人不知道这一次文会的真正本质,刘姝宁可是知道的不少,她和观音奴没少提前为马寻准备一些资料。
马寻心情大好,得意的说道,“我也是以势压人,其他的暂且不说。我的身份在这摆着,更何况我提前准备了许多,全都是我控着走势。”
就算有些人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他们也可以凭借着渊博的学识来应对。
只是很可惜,马寻准备的更充分,最主要的是他不会完全的按照常规的思路来,他的身份和权势可以决定很多的事情。
刘姝宁开玩笑一般的说道,“都说你开宗立派,先前也无非是医术这一派。真要是事情做成了,那就是另一派了。”
马寻一想觉得有点道理,“不过说起来儒家有一点好,那就是什么都吸收。”
刘姝宁一时间也不好说些什么,毕竟跟着附和下去,马寻说不准又要说出一些惊世骇俗的观点。只是她也认同马寻的一些说法,儒家的学说不是一成不变的,也是在不断的改变,推陈出新、归纳总结,甚至包括将一些其他的学说也吸纳进去。
马寻继续说道,“先师孔子、战国八派、谶纬神学、道统、明德神学,这可太多了。”
真要是继续分下去,还有程朱学派、春秋公羊严氏学派、大夏侯氏尚书学派、大小戴礼学派等等一大堆。
没有哪个学派一直都是显贵,有些也慢慢的消亡。
刘姝宁半真半假的说道,“以前是罢黜百家,你要是这么一弄,说不准能有个百家争鸣。”马寻仔细一想,有点哑然失笑,“说不准啊,这事情有些可能。”
刘姝宁开始掰着指头算,“你多少是信黄老之学,真要说起来道家对很多人影响都大。”
这一点马寻不否认,道家的影响也是潜移默化的。
刘姝宁继续说道,“对于法家的诸多事情,你也是认可。”
那肯定了,对于律法之事马寻一直都非常重视、在乎。
传统的“六家’中,马寻也是很多人眼里神神叨叨的阴阳家,他会观星象啊。
虽说墨家不代表就是完全的工匠,只不过墨家的十大主张马寻占了一半。
这么一算,传统的六家中,马寻也就是和“名家’关系不大。
只是在传统六家之外,还有纵横、杂、农、四家。
又有人去掉“家’,所以总共是九家称为「九流’。
农家不用说,马寻重农耕,也认同轻徭薄赋、顺承民心。杂家则是“以博采各家之说见长’,这一点好像和马寻也比较契合。
所以说马寻不伦不类,很难给他真正的定位,因为他真的是杂货铺、什么都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