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笑了起来,“他拿书是应该,不过我觉得还是得教好驴儿,有驴儿帮着出谋划策,雄英以后办事也顺利。我现在就琢磨着拿下旧港、制住南洋,高丽和东瀛被我稳住了,这也就够了。”
朱标还是务实,没有想着一口气鲸吞天下,而是将能够控制住的重要区域给彻底控制住。
基础打牢了再考虑其他的事情,现阶段摆在朱元璋和朱标面前的一些事情还没有完全做好呢。李文忠匆匆而来,“殿下,都准备好了。”
朱标笑着看向李文忠,“二哥,你说那些人要是知道了舅舅的意图会不会恼羞成怒?”
李文忠也看了眼随行的一些文官,压低声音说道,“只怕他们私下里又要说些什么了,只是舅舅都不在意,那就任他们说去。”
朱标非常认可这些说法,“舅舅想着的是社稷,他们想着的是儒家,眼界不一样,想的事情就不一样,做出来的事情就更不一样了。”
马寻觉得朱标这是在给他戴高帽子呢,要是给吹捧的飘飘然了,那不得玩命干活啊!
所以这时候还是少言寡语千万别接茬,朱雄英抠字眼是有点本事,但是比起他爹、他爷爷,那还是太过稚嫩。
得留个心眼,要不然得给这祖孙三代人当牛做马的,那就是燃尽了!
看到马寻不接茬,朱标开口,“那就动身吧。”
有侍卫牵来马,随着朱标翻身上马,其他人也该骑马的骑马、该步行的步行。
庞大的队伍离开了皇宫,不少百姓在街边围观。
不只是要看看太子以及“皇太孙’的风采,不少人也听闻了这是徐国公主持的文坛盛事。
太子还是那么温润,一看就是仁善之君。
而另一帮人呢,比如说结实的徐国公世子在得胜钩上挂着棍,腰里悬着剑,左手持缰,右手还拎着一把拂尘,看着就有些不伦不类。
广德侯华荣背着一把刀,手里拎着杆枪,骑着高头大马不断的扫视着街边的百姓。
这都是多余了,出行的队伍自然是有着严格的保卫措施,不至于出现一些问题。
不过这样的谨慎态度也是好事,小心无大错。
朱雄英一脸的轻松、开朗,偶尔还朝着一些百姓招手,不只是见过世面、不怯场,还在努力的展现着一些亲和力。
哪怕有那么点稚嫩,不过好歹也是他的态度。
百姓围观、看热闹,他们也只能是看看热闹,在许多事情上根本没办法参与其中。
要说激动的还是以陈之栋为首的官员们了,虽说大家也算是有些政绩,不信看看陈之栋就知道了,这家伙就是一个劲的在升官。
但是除了极个别人之外,大部分的人还是都想要更多的功劳,想着升官发财、位高权重。
现在皇太子来视察了,还有一大批文武官员来考察学院的办学成果,这无疑让陈之栋等人更加骄傲。如果不是碍于刘琏的身份,陈之栋都打算趾高气昂起来了。
以前提起最高学府必然就是国子学,可是现在呢,文坛盛事是在学院举办。
再看官职,陈之栋可是正二品,他这个中军都督府都督金事有点挂羊头卖狗肉的意思,好歹也是正二品啊,这才是最本质的。
一个御医出身的“读书人’跑去五军都督府挂着军职,转头又来学院主持教育大事。
这事情怎么看就觉得怎么不对劲,但是偏偏就这么发生了,而且大家似乎也都觉得合理,毕竞陈之栋是马寻一手带出来的,帮着做了许多事情。
“臣中军都督府都督金事陈之栋,参见太子殿下!”
陈之栋为首的官员们看到朱标立刻开始行礼。
朱标心情很好,“学院乃文华之地,多有利国利民之学问。今日诸位大可放松,只谈学问、只论教化。”
这话听一听就好,太子可以有礼贤下士的态度,其他人可别恃才傲物。
其他人是不是激动、期待,那好像也无关紧要了。
马寻现在只需要负责陪同朱标视察学院的教学、科研成果就足够了。
至于图穷匕见的事情也不用担心,在合适的时候,他会给随行的一些文官、士子上上课。
打一个始料未及,这才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