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邓愈、蓝玉算不上特别老,说不定徐达、傅友德等人还可以老当益壮。
传帮带完全没问题,但是朱元璋和朱标确实在有意识的选择培养新一批的大将,以后需要打的仗肯定也不会少。
“太子大哥就说了,二舅以后说不定比大舅还厉害,说不准能封侯。”马祖佑非常期待的说道,“我爹能立功的规划不少,下一个也该轮到二舅了。”
这么说好像没问题,马祖信和马祖麟凭借着马寻的功劳封侯,这让人无话可说。
但是何迪的商遗侯怎么来的,许多人都清楚。俞通渊的从徐侯更别说了,这是大明为数不多的没有以地名为爵位封号的。
“那郭家老三呢?”刘伯温有些担心的说道,“你二舅倒是小事,你郭三叔的事情可是大事。”作为郭兴、郭英、郭宁妃的弟弟,郭德成的能力没得说,除了爱喝酒之外就没什么槽点,更何况这也是最早划到马寻名下的正经副将。
十五年前距离侯爵只是一步之遥,十五年后还是这么个情况。
“打北元啊,打完北元说不定他和二舅就能封侯了。”马祖佑立刻说道,“外公,您要是致仕的话,家里就是一伯一侯。”
说起来还是马家风光啊,别人家一门双侯就让人羡慕不已。
马家是一公二侯还有个郡主,亲戚朋友也都是爵位在身。
刘姝宁快步而来,“驴儿,别瞎说。”
“没瞎说。”马祖佑言之凿凿的说道,“我能听的都是姑母让我说的,我爹不是打算忙完眼前的事情就不做事了么,朝中得有人。”
刘伯温看了眼马寻,追问马祖佑,“你爹不做事,又去云游?”
“做学问,忙着教书育人。”马祖佑颇为骄傲、期待的说道,“我爹不造火器,完善纺车,他还想搞机床,还要研究升清降浊,要忙的事情一大堆。”
刘伯温犯愁了,“又研究医术?”
升清降浊,这就是中医基础术语了。
“还要研究东瀛和南洋的事情呢,我爹还在写书。”马祖佑立刻想着拉壮丁,“外公,您致仕后也帮我爹修书,我爹在写《海权论》。”
刘姝宁想要捂住儿子的嘴,你爹的那些学识还没有完善,别先到处张扬。
刘伯温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海权?听着倒是新奇,要是前些年我说不定也觉得他又是从哪学的歪理。如今再看不同了,外头的好东西确实多,海外也不全都是蛮荒之地。”
马祖佑忙不迭的说道,“对啊,我爹现在老是喊我娘和姨娘帮着整理文稿,都忙不过来。鱼儿现在专心学医,不像小时候帮忙整理书房了。”
刘姝宁没好气说道,“那你不知道自己整理?你就是被你爹带坏了,看完书随手一扔,写完稿子也不收拾。”
刘伯温倒是不奇怪刘姝宁的态度了,女儿嫁的好,所以现在还可以有点“天真烂漫’的姿态,马家从来都不是规矩严。
马祖佑立刻笑嘻嘻说道,“就是因为有娘和姨娘帮忙,我和爹才可以只想学问、不操心其他事情。我媳妇也好,都会整理稿子了。”
刘伯温看了眼刘姝宁,显然是有些埋怨。
刘姝宁更是无语,难道驴儿跑去徐家“卖弄学识’?
别人都是连吃带拿,直接将花盆抱回家,我家这个怎么是一个劲的把家里的东西往外送呢?刘伯温看向马寻,“真的不再插手朝堂之事?”
马寻对此有自己的见解,“我这些年本就不太乐意关心那些事情,只是我不找事的话,总是事来找我。”
一时间刘伯温无言以对,马寻可不是那种沽名钓誉的人,这人是真心不太喜欢在朝堂上挥斥方遒、指点江山。
可是这么些年,总会出现一些事情让他不得不去关心。
或许是皇帝皇后刻意的安排,也可能是理念之争,又或许是看到了一些不满意的状况。
马寻现在想要“退’,本质上也很难彻底的清净,因为遇到了一些事情,皇帝皇后还会将他拽出来。马寻倒是看得开,“我觉得这些年事情该做的也做了,我躲个清净,没有特别大的事情,我就教书育人,尤其是咱家这几个。”
刘伯温点头,“那我就能安心颐养天年了,我们这些人都退了,李相就尴尬了。”
谁说刘伯温没脾气呢,当年被李善长指着鼻子骂的恩怨一直都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