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谈不上特别在意名声,只是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在乎。
他必须要严正声明一些事情,比如说输血只是正常的医疗手段而已,不存在什么换命之类的说法。这些事情在他看来有必要说清楚,以免出现一系列的麻烦。
这可不是自己的清名,或者是担心以后有人逼他用夺人寿命的手段延长寿命。
更是担心有人作妖啊,如今这年代一大堆封建迷信呢,几百年后还有些封建迷信让许多人沉迷。所以防患于未然,这些事情现在就得说清楚了才行。
汤和这个“罪魁祸首’一脸的无辜与困惑,他被马寻连续堵了两天,就是为了说明输血只是常规的医疗手段。
而忙完给自己正名之后,马寻出发了。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画面。
旺财还是站在船头一个劲的制造噪音,也不知道这头驴怎么就养成了这怪毛病,只要一登船它就跑去船头叫唤。
马寻看着江水有感而发,“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本来在发呆的常茂瞬间激动,“舅舅又作诗了?记下来、记下来!”
“记着呢!”一个锦衣卫也十分激动,“国舅爷,下句呢?”
马寻无语的扭头看向激动的常茂和锦衣卫,我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明知道我是大明第一才子,都说我诗词天下无双,结果跟在我身边的都是些不折不扣的粗人,没有半点文化!!
马毓也听不下去了,“大哥,这是古人写的诗,是白居易的诗,不是我爹所作!”
半文盲的常茂傻眼了,“啊?又是周公又是王莽,古书上的人就该由舅舅来写!”
这是常茂的心里话,诗书传家的马家,那就得在诗词之中提到一些古人,其他人没这本事!马毓解释着说道,“这好似是白居易被贬的时候所作,只是爹为何要有如此感触?”
常茂一听更加觉得莫名其妙,咱们不是去开封看周王殿下么,咱们是去探讨学问的,没看到都带着鱼儿么,怎么就贬谪了?
自家舅舅被贬谪,这就是天大的笑话!
看着女儿好奇、关心的神情,马寻笑着解释,“别瞎想,我就是让你汤伯伯、常伯伯给气着了。他俩在外头造谣有人信,我辟谣没人信。”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马寻深受其害啊!
常茂嘀咕着说道,“舅舅,上回从京城跑出来也是满城风雨,那会儿是胡惟庸嘀咕你。现在好了,弄成我爹和汤伯在污蔑你。”
常茂这张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只能说他的想象力实在太惊人。
当年马寻确实是从京城“狼狈逃难’,不知情的人都以为是他是和胡惟庸争斗失败才带着常茂等人跑出京城避风头。
看到马寻不言语,常茂笑嘻嘻问道,“舅舅,眼下也没外人,这一回打算在外头逗留多久啊?”常茂是外人,而且船上还有锦衣卫呢,马寻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被记录在案。
马寻甚至可以保证,他如果说出逗留一两年,船上的锦衣卫不用等靠岸,马上就会派人用小船回返。到那时候,马寻估计才登岸,朱标就大概率跑来拦他了。
马寻直接吐槽表达着不满,“我倒是没想过在外头云游,反倒是你和驴儿好像一直有这心思。怎么,京城不安逸?”
常茂使了个眼色,一副“我都懂’的样子,“京城安逸归安逸,但是在外头游山玩水多自在。”这是常茂的心里话,他稍微长大点就跟着马寻走南闯北,他对于外出公干、云游的理解就是游山玩水。浙江、福建跟着去了,北平开封也去过,西安、太原也跑了一遭,云南广西也曾踏足。
包括以后的内蒙等地,常茂也都跟着马寻跑过一次,这里头大部分是公干。
要么是护送藩王就藩,要么就是奉旨巡边。
但是话又说回来,外出这几次都玩的挺尽兴,看到了不同的景色、见识到了大好河山。
这也是常茂笃信马寻还存着云游心思的理由,窝在京城是安逸,但是外出云游也不苦啊,游览名山大川也是美事一桩。
马毓立刻说道,“爹,哥长大了肯定要出去玩!他藏了好几份地图,藏了许多地方志。还偷偷问过许多人,他打算到一个地方就去找地方镇守的大将。”
看看,马祖佑这计划哪里是云游啊,这分明就是出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