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是再难取得大胜,用兵的时候必然瞻前顾后、束手束脚。
马寻则说出自己的想法,“其他人可能如此,我家老四不是。他有轫性,也非常执拗。常大哥,真不是我吹嘘。这么些外甥里头,我家老四是最能忍、最坚毅的,你信不信?”
这一下连朱楠都忍不住侧目了,他没想到马寻对朱棣是如此评价。
虽然现在的情形不等同于历史,朱家的几个皇子的命运多多少少也有些改变。
但是朱棣从小到大的性格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他的理想等等也没有什么改变。
马寻进一步说道,“你操练他、磨练他,你在推演之中数次将他打败。这孩子得枢气、沮丧,但是转头就得开始复盘,会斗志昂扬的总结自己的失误之处,会吸取教训后琢磨着怎么给你打败!”常遇春沉默许久才说道,“这倒是,先前在北平的时候,燕王倒是往军中跑的勤。带着他北上去草原,他一路也没叫苦叫累,反倒是比咱们几个还享受。”
“喜欢打仗,平时也没吃过苦,老四难免将打仗想简单了些。”马寻对常遇春说道,“这孩子太顺了,顺的有些不象话。这一趟你无论如何都要压压他,打压的越狠,我家老四以后就越有出息。”常遇春看了看马寻,“燕王还要如何有出息?现在这么些皇子里头,就他和晋王最能耐。”这也不是常遇春在夸张,朱桐和朱棣这俩个要是放在早年间也能成为威名赫赫的大将。更何况他俩还是亲王呢,哪能太有本事!
“一个北边,一个西北,就靠他俩帮着拱卫。”马寻直白说道,“济嬉也好,高炽也罢,这俩个以后都难带兵。”
朱桐和朱棣军事能力出众不是坏事,朱元璋或朱标都能按住。
最主要的是这两个第一代亲王的权力不会一直延续下去,他们帮着完成了一些战略任务之后,二代亲王就是负责当个本分的亲王了。
与其担心他们做大做强,还不如担心他们的本事不够,没办法护好其他的藩王。
毕竟西北边也好,辽东等地也罢,乃至是在漠南地区,后续都会有一大堆藩王去就藩,这就需要朱桐和朱棣帮着他们的弟弟们站稳脚跟了。
听到马寻这么说,常遇春也理解了,“这倒也是,陛下先前还让我和天德去考校诸位皇子,要选有潜力之人去大宁等地。”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大宁就是在草原之上了,到时候就是明朝控制漠南的重要枢钮、前进基地。一旦“宁王’在大宁站稳脚跟,朝廷对草原就是进可攻退可守。
朱棣需要更多的磨练,因为他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一些。
常遇春似乎被马寻说动了,“那我到了北平就试试?”
马寻无比肯定,“必须要这么做!”
常遇春点头,不过还有自己的想法,“你说的我记住了,回头我给上位和殿下说一声。”
马寻和常遇春的关系再好,常遇春对许多事情也有分寸。涉及到燕王朱棣,哪怕觉得马寻说的有道理,常遇春也觉得这事情得皇帝和太子许可。
马寻自然不觉得常遇春多此一举,这位郑国公将很多事情想的无比周到。
朱桶按捺不住好奇,“舅舅,四哥要做大事,三哥也有重任,我和二哥呢?”
在朱桶的潜意识里,他是马寻最亲近的外甥,而朱椟则是最敬重马寻的。
看了看朱棣,马寻说道,“你现在是郎中,然后才是周王。你没什么可担心的,你父皇母后也安心。你二哥就别提了,成不了大器。”
朱棣不傻,立刻说道,“二哥心思才是最深的,我们几个再怎么蹦跳都没用。二哥最听父皇和皇兄的话,许多事情都是二哥在操办。”
“知道了还问?”马寻打趣着说道,“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么,你们大哥的话要听,二哥还亦步亦趋的跟着父兄,专门收拾你们几个当弟弟的!”
朱楠苦着脸,连连拍腿,“怪不得三哥和四哥闹的那么凶还没人过问,闹了半天你们早就安排好了。”这事情马寻没安排,朱元璋和马秀英确实将很多的事情安排的十分周到。
一大群人热热闹闹的去周王府就行,马寻心里也明白,常遇春来开封不只是顺路而已,肯定还有一些事情想要和他说一说。
先前提起马祖佑的那些事情反倒是小事,毕竟那孩子有人护着,绝对不会吃亏。
而接下来常遇春要说的一些事情,那才是真正的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