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初要么是军职低,要么是后期没有大战,或者是直接没有参战,军功确实不算特别大。刘琏笑着开口,“要不是妹夫帮衬,你能如愿?现如今就你官职最高,如今可是正二品的官职。”五军都督府的都督金事就是正二品,而此前在登州等地时,他是都指挥同知,从二品的官职,省军区副司令!
“舅舅。”马祖信看来没少来串门,“回头教我骑马,我得骑马才能打的过大哥。”
刘姝宁笑着打趣,“教你也没用,自小就娇气爱哭,吃不了苦。再说了,你哥骑术再不行,打你是够了马寻觉得自己大儿子有朝着武松、鲁智深发展的趋势,步战无敌、骑战拉胯。
马祖信不太满意这评价,随即有些恼火,“我射箭厉害啊,偏偏爹弄出来的洪武枪那般厉害,都显得我没本事!”
刘璟连忙说道,“洪武枪是厉害,只是军中用弓箭还是多。勤练箭矢,以后咱家信儿在马上百步穿杨才好。”
刘璟说的也没问题,现在的火器相比起以前有了长足进步。
但是要说完全取代冷兵器也不现实,军中用弓箭的频率也非常高。
只是马祖信还是不要多想了,他目前只能开软弓,他所练的看似更像是君子六艺之中的“射’。小老头出现了,不当官精神就好,好似抽烟都少了很多。
有些时候看到“死而复生’的人,马寻心里也有种莫名的古怪感。
要是没有他,不要说刘伯温了,大舅哥刘琏这时候也没了。
常遇春也好、邓愈也罢,或者是徐达,这时候也都没了。包括李文忠,说不定这时候坟头也长草了。至于本该在打明夏重伤而死的王兴祖,本该在冯胜擅自回师导致被王保保在兰州城前砍掉脑袋和手脚的鹰扬卫指挥使于光。
这些人虽说和马寻没有直接打交道,不过有些直接或者间接的事情,大家多少心里也有数。刘伯温坐在椅子上,“这一次在开封还顺利吧?”
“顺利,自己给自己找差事。”马寻吐槽说道,“我得忙到年底,全都是周王那边的研究有了些成果。”
刘伯温也不问那么多,他这样的聪明人知道该问的问,不该说的也不多嘴。
刘琏稍微有点担心,“妹婿,外头有传言周王殿下尽得你的真传。”
“他才学到哪,还有的学。”马寻自信十足的说道,“我后半生不做事,专门整理所掌握的知识,就够好些人研究一辈子。”
这不算夸张,马寻的那些常识如果让人去研究透彻,那可就不只是一代人的事情了。
说到底知识的积累和传承,除了天才的灵光一现,也是数代人知识积累后的突破。
马祖信大大咧咧的说道,“外公,我不喜欢学医。我和麟儿感兴趣的多着,我爹还有很多本事都够我们学。”
刘姝宁心里骄傲,不过还是提醒,“信儿,麟儿可是你二哥,老是喊他名字,太没规矩了。”马祖信立刻靠在刘伯温身边,这也是个有眼力的,知道现在的靠山是谁。
其实马寻也不太喜欢孩子们对哥哥姐姐直呼名字,这太没规矩了。只是信儿和麟儿的情况稍微特殊了点,生日相差没两天。
但偏偏又不是一母同胞,所以有些事情显得好说不好听。
马寻还是觉得得关心刘璟,“二哥现在在何处任职?”
“中军都督府。”刘璟颇为高兴,不过还是保持着谦虚,“也都是妹婿帮衬,现如今在魏国公手下听候差遣。”
马寻实话实说,“到了你这位置,我也帮不上啊。我就是面子再大,你没本事也难坐稳位置。就说常茂,他去了军中任个同知,许多人也不服气。”
刘璟连忙说道,“郑国公世子勇猛无双,好些人还是服气。”
这倒也是,军中认实力。会调兵遣将是实力的体现,个人勇武也是实力的体现。
最多是常茂打起仗来猛,带兵能力不太行。
刘伯温笑着对马寻说道,“你二哥是受你照顾,先后跟着曹国公、郑国公、魏国公。军中将帅能有如此履历的少之又少,偏偏他如鱼得水、处处受照料。”
这也是刘伯温的心里话,军中三驾马车,以及许多小山头。
刘璟跟着三驾马车打过仗不说,和巢湖水师那边的人关系也极好,其实大家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华高是马寻的“把兄弟’,廖永忠的命是马寻救下的,先前提及的王兴祖又是巢湖水师重要人物张德胜的养子,还有个俞通渊现如今还是“从徐侯’。
马寻这家伙就是无法选中的山头,是军中另类的润滑剂,这也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