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靖康之变,金人将开封洗劫一空,还有无数文籍舆图、宝器法物。
南宋灭亡的过程中也不用多说,甚至是地南宋皇陵也在元朝宰相的支持下被盗掘。
蒙古人灭南宋、灭金、灭西夏,每到一处都是将无数金银财宝给洗劫一空。
南宋帝陵、西夏王陵等等,也都成为了蒙古人盗掘破坏的重点目标。
而元朝退居草原的时候,也是带着无数金银财宝退出去。
哪怕开平、应昌先后被破,常遇春和李文忠也夺回来了大量的金银财宝,不过蒙元那边肯定还是有着无数金银财宝、古玩字画。
常茂忽然想起来大事,“舅舅,上一回北伐就是让你去找传国玉玺吧?”
这也算是朱元璋最大的遗撼之一,他想要找回传国玉玺的心思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
“传国玉玺我估计是消失不见了,虽说此前有过传闻,但是我不大看好。”马寻说着自己的分析,“尽人事听天命,找回来自然最好,找不回来也没多大问题。”
这就是马寻对玉玺的态度,他甚至严重怀疑北宋时那个传国玺是伪造的,所以被开封被攻破后,金人掠走的,或者是忽然出现在大都被当街叫卖的,大概率都是伪造的玉玺。
马祖佑也有自己的观点,“我也觉得找到传国玺的机会不大,都说当年元朝丞相伯颜将蒙元收缴各国之历代印玺统统磨平,分发给王公大臣刻制私人印章。以鞑子的风气,就算传国玺是真的,他们也会磨了。”
马寻赞同的点头,伯颜说到底是蒙古人,在西域长大,他可不受中原文化的影响。
从铁木真开始,军事能力不用说,可是蒙古军的残忍野蛮也是公认,他们屠城、、劫掠、虐杀一些战败国的贵族的例子数不胜数。
看到马寻点头,马祖佑直接问道,“爹,给大哥安排的是正经差事。把我喊来,不会只是让我明天去送图纸吧?”
常茂这时候又聪明起来了,“肯定不会,你得跟着秦王出兵,肯定会有其他安排。”
随即常茂准备开溜,“舅舅,机密之事您给驴儿说,我不方便听就先走了。”
马祖佑一把拉住常茂,“给你安排脏活我都听着了,真要是特别特别机密的事情,那就不会一下子把咱俩都叫来。”
反正得拉一个垫背的,尤其是前两天在宫里的表现过于‘优秀’,马祖佑现在也担心被翻旧账。
对于儿子的小心思,马寻也心里有数,“明天送完了图纸,掐着点去韩国公府接我。”
马祖佑一下子理解了,“爹,韩国公最多客套一下留你用饭,你真要走他最多客气一句,再多一句都不愿意多说。”
常茂用力点头,他都看得出来马寻和李善长面和心不和,这两位只是保持着最虚假的表面上的客套。
尤其是马寻这人不习惯假客气,多留一句他说不定就真要留下来了。
马寻没好气问道,“我要走韩国公自然乐意,可是你大姐呢?”
这一下马祖佑也犯愁了,“那倒是,你要是不留下来用饭,大姐肯定不高兴。大姐不哭不闹不埋怨,就是瞅着心里不得劲。”
那可不,朱静镜就算是最老实听话的孩子,都有点逆来顺受的意思。
虽说不是亲外甥女,但是这些年她对马寻一直都是当亲舅舅看待,马寻和李善长关系不好,她也是最为难的那个。
常茂拍着胸口说道,“舅舅,实在不成我去接您。我就说陛下召见,反正到时候也没人会去追究。”
常茂确实是个好外甥,但是还是别采纳他的一些馊主意。
马祖佑连连摇头说道,“女人最是麻烦,像伯娘、大嫂那般有话直说的最好,打我骂我都不要紧。我最怕姑母和我讲道理,最怕娘眼里是失望。大姐她们动不动泪眼婆娑又不愿意说,我就只能干着急。”
听着马祖佑这么说,马寻哑然失笑,但是他也比较认同一些说法。
甚至他觉得驴儿还是有见识,打小就是在这些人的身边长大,姑母也好、娘亲也罢,或者是一大堆姐姐嫂子,这可都是看着他长大。
常茂更是感同身受了,“我媳妇也爱哭,闹的我有时候都不乐意回屋。有事说出来就好,瞎琢磨多费心思。”
对于这俩希望歪楼的子侄,马寻也无奈,“记好了,明天去了学院就找我。到时候见机行事,我能不能安然脱身就靠你了。”
马祖佑郑重点头,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事,自家老爹和韩国公表面客气一下就好。
说的多了,俩人勾心斗角很累不说,最主要的是韩国公这人心眼太多,自家老爹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还是得及时过去,免得老爹被坑。
简单的聊完正事,马寻就跑去逗常承业了。
宋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舅舅,狗儿好似有些聪颖。”
马寻觉得意外,“我只看着比较皮,别是你的孩子,你自个儿看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