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看着在南洋那边多种点甘蔗、多熬点糖,矿山那边缺人了也得想法子。”马秀英开口说道,“这些事情不是落在标儿手里,就是得让雄英去办。”
殖民什么的马寻没提,但是真的要发展到一定的程度,有些事情自然就会出现了。
现阶段不提是根本没必要,大明的船队规模还没那么大,朝廷需要的是钱、物品,暂时对劳动力的缺口不算特别大。
不过也有初步的端倪,当初蓝玉坐镇东瀛的时候没少抓人去矿山,战败的武士就是最好的劳动力。有些危险的活、有些重体力的劳动,也不好一个劲的调动役夫或者刑徒,主要是人口也不够啊。现在还是农耕文明,许多百姓依然依附在土地上。
等到发展到一定的阶段,海外的资产、物品等等就可以更多的来反哺或者补充大明境内的需求。即使是所谓的殖民等等,马寻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说到底就是所谓的现代文明,也不见得就是一些人认为的“文明’,各种各样的一些手段,或者是历史遗留的问题。
即使是标榜着文明的一些国家实际上依然是在用一些手段,说到底还是需要维护自身的利益,有了话语权很多事情就可以有解释权。
马寻和马秀英在聊着天,常婉带着刘姝宁过来了。
“舅舅。”常婉似乎是比较客气,“殿下在和二哥、三哥议事,您不去瞧瞧?”
马寻多聪明的人,吐槽说道,“你母后的地盘,她都没赶我走,你反倒是赶我走。”
“哪能呢,瞧您说的!”常婉忙不迭的笑着说道,“先不说还指望着您来帮着照料雄英,我娘家好不容易才出了个读书人,我可惦记着让您收徒呢。”
马秀英和刘姝宁都笑了起来,臭水沟里蹦出来个棉花球,常家这个武力超标的家族蹦出来一个能读书的孩子,真不容易。
“别搞岔了辈,你侄子是我孙辈。”马寻意有所指的说道,“我就看着安荣到时候怎么叫人,你和标儿办的是什么事!”
马秀英立刻瞪向马寻,“怎么?安荣成亲,你还指望着坐主位?到时候老老实实的观礼,就你想的多!得,朱家人早就想着打上补丁了。
如果华荣娶其他人家,马寻可以堂而皇之的坐在主位。
而如果是朱安荣,就算是华高复生也不能坐在主位接受她的礼,更何况马寻呢。
反正婚礼的时候是这么模样,私下里该怎么相处到时候再说。
看着马寻一甩衣袖走了,马秀英打趣说道,“现在是真的长脾气了,还学会了甩袖子。他倒是好,就会在家里甩袖子。”
刘姝宁忍俊不禁,对于马寻的拂袖而去,她也习以为常了,主要是表明一下态度,仅此而已。别看马寻看似长期混迹在妇孺堆里,但是他也有分寸,有些时候该闪还是得闪。
朱标那边也没必要去,他们三兄弟聚一聚、说说话,就不去打扰了。
也不用担心没地方去,直奔文渊阁就行,去翻翻书、跟进一下大典的前期安排工作。
本来这段时间就比较忙,马寻可不是一些人所认为的游手好闲,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情更为重要。而马家这一大家子人也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富贵的身份也代表着一些责任和义务。
沐英回来了自然好,马寻也就在宫里小住几天,不过还有其他人也回京了。
马寻带着一大家子人出城了,刘伯温的身份不同,虽然以往他动不动就是乘着牛车直接回诚意伯府或者到徐王府门口,但是这一回不同,得出城去接他。
刘姝宁翘首以盼,非常的激动和开心,马祖佑则是左右张望。
牛车缓缓出现,马寻赶紧向前。
刘伯温心情很好,视线从马家这一大群人身上扫过。
马寻笑着打招呼,“岳丈气色很好,看来还是老家风水好、养人。
“富贵又安逸,烦心事又少自然就气色好。”刘伯温撮了口烟,随即熟练的用烟枪敲了敲脚尖,“听闻你要编纂大典,我想着你虽博学,编书书籍倒是没有过。”
马寻用力点头,“确实如此,我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如此。我仔细监督一些事情倒也不碍事,但是决不能亲自动手。”
将眼高手低说的这么直白,马寻也是态度端正。
做学问嘛,也应该是这样的态度,刘伯温也越发觉得马寻主持编纂好大典,这不是随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