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寻应下的是邓愈家的老三邓铎,以及汤和家的老三汤鼎。这俩小子也是岁数不够没办法像兄长们那样从军,那就跟着马寻跑腿。
之所以应下,也是因为邓家的嫂子和汤家的嫂子惹不起,这两家的老嫂子有的是手段缠着马寻,更何况她们身后还有邓愈、汤和在“煽风点火’。
马寻忍不住吐槽说道,“我带着能做什么?千里迢迢的跑一趟,一升不了官,二办不了事,要我说还不如留在京城读读书、去京卫历练。实在不行求个恩典,在陛下跟前求个勋卫,这才是正途!”“你一路带着,多少能长点见识。”郭宁妃更加直接了,“虽说你也带着些护卫,只是以你那武艺,能护的好蜀王?”
马寻顿时炸毛,“我单枪匹马的护送蜀王就封?这一路上我不带着几百兵马?”
“带着,都是自家人。”马秀英觉得推不掉,只能帮着拍板,“你也说了没太多正事,一路上长点见闻也是好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程度,马寻也没办法拒绝,“既然你们都不嫌折腾孩子,我也没什么可说的,这一路估计也是在赶路。”
马秀英自然也明白,这一次护送朱椿去四川,行程确实会紧张。
当初护送朱棱、朱桐就藩,如果不是因为出了大案,他能一路游山玩水。
就像送朱棣、朱榼就藩的时候,马寻能安心的在燕王府或者周王府住个十天半个月,一点都不急着回京包括护送朱守谦就封,马寻还特意绕路跑去云南看看沐英,只要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他完全就是“脱离掌控’,没有人可以规划他的行程。
但是这一次显然不行,朱椿也是马寻的正经外甥之一,按理来说可以留在四川歇息、去看看风土人情等等。
可是今年是朱元璋的六十大寿,马寻不回来也没太大问题,回来显然更好一些。
再者就是按照北伐的时间进程表,寻找战绩应该是五到七月,马寻没有参战不假,但是他对于这一场关键战役也会非常在意。
事情也就是这么几桩事,全都赶在了一起,马寻自然得加快进程。
马寻的工作事项早就被安排的满满当当,哪里有什么机会一路游山玩水呢,这一次就是早去早归,无非就是临时多了两个小跟班,马寻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他带过的小子可不少,郭家这俩小子总体来说还是比较省心听话的。
在宫里转了一圈,马寻就回家收拾行李。
刘姝宁心里空落落的,“驴儿才刚出门,你转头也要走了。”
“我这一趟出去最多大半年,说不定小半年就能回来。”马寻对此不太在意,安慰着刘姝宁说道,“等这一趟送完椿儿,我能安稳好几年。”
刘姝宁忍俊不禁,“那可说不准,湘王十四岁就就藩了,桂儿现在也是这岁数,说不定过个两三年就得就藩,反倒是穗儿,到时候能让驴儿去送。”
算上朱椿,马寻现在就三个外甥需要护送就封了,想到这些压力一下子就小了。
马寻也不免吐槽,“他老朱家的儿子、孙子,我给送了一圈,天南地北都走了个大圈。”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算上朱守谦这个侄孙,马寻真的走了个大圈。
“这也没法子,谁让你是国舅,姐姐和姐夫现在也就你一个同辈人。”刘姝宁也明白这些道理,“咱们摸着良心说,姐夫和姐对你一向优荣,有些事情也只能你去做。”
这也是实话,朱元璋和马秀英对待马寻也从未只是当做普通大臣。
要不然以马寻的工作风格,早就被套上尸位素餐、人浮于事的罪名给惩处了。
人得知足,不能只看到好处,该付出的时候也得付出。
马寻还在收拾着行李,摇摇晃晃的常承业带着常继祖来了,“舅爷爷,表叔呢?”
“表叔出去打仗了。”马寻决定惹哭常家这俩小子,“我也要出门了,不带你们玩了。”
刘姝宁瞪了眼马寻,因为常家俩小子不出所料的哭了。
常家的孩子虽然出现莽夫的概率比较大,但是说到底这俩孩子现在还小啊,一逗就哭。
马寻笑了笑,还是继续办自己的正事吧。
洪武二十年正月初十,蜀王朱椿在奉天殿接受召见,朱元璋亲赐腰带,希望这位蜀秀才能够在蜀地礼贤下士、讲书兴学、加强对茶马贸易的管控、安抚边疆土官。
这位蜀王也有不俗的潜质,值得朱元璋对他有不小的期许。
还是那个熟悉的徐国公马寻,他再次承担了护送亲王就封的任务,这差事基本上也没人能抢得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