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3章 君正则臣直,君昏则臣奸(1 / 2)

有些时候真不是马寻一心想当文抄公,而是他隐约记得的一些经典诗词还没问世。

当初说他是大明第一诗词还不好意思,这其实也是朱元璋、马秀英有意的宣传造势,大明也需要一个文采斐然的“才子’。

这些年算是彻底“坐实’了,马寻被看做一代文宗,除了他执掌国子学近二十年,也是因为他的“出口成章’。

传开的诗词都有好几首了,这位一直坚持“诗词只是小道’的大才子的作品,不少人都佩服不已。徐国公可以觉得“诗词是小道’,那是因为他才情比得上李杜、苏东坡,其他人要是这么说就是说大话、惹人笑话了。

朱椿和蓝氏觉得赚大了,毕竟马寻很多年不对外赠诗了,甚至对联都不给。

但是亲外甥的待遇就不一样,在京城的时候怕有人闹,可是出门在外就“大方’了。

太子和太子妃眼巴巴的盼了多少年,对联都没有,秦王他们几个也差不多。

想当初也就是宁国公主和安庆公主得了喜联,某个人的诗词堪比「洛阳纸贵’、千金难求!“舅舅,等驴儿大婚的时候,您得作多少催妆诗啊?”邓铎灵魂提问,“我先前听魏国公府的人说过,等驴儿成亲的时候,一道门一首催妆诗。”

马寻直接说道,“那喊驴儿自己去作诗,这事情用不着我操心。”

汤鼎直接说道,“舅舅,您是不是偏心了些?我二嫂可是您侄女,她和我二哥成亲的时候您可没个表示。”

马寻一下子头大了,谭娟虽然是明心的继女,但是明面上是“视如己出’,是马寻做媒许给汤和次子汤辄。

郭振立刻也抱怨起来,“舅舅,我三叔还说和您称兄道弟,姑母也说您是我们亲舅。我大哥成亲您不说什么,这说不过去吧?”

郭德成这家伙靠不住,这个酒蒙子虽然还在军中、迟迟没有攒够封侯的军功,但是他和马寻的关系好,最早的心腹班底’。

先不说第一次出征的时候就有郭德成的保驾护航,就连马寻初到京城搬家的时候,郭老三就跑去帮忙了有些时候好哥们用不着频繁联系,时间和距离不是考验友情的因素。

马寻一个头两个大,但是朱椿和蓝氏更加得意了。

其他人不管怎么求都求不到,可是舅舅是主动赠诗给他们,诗意也明显是为他们量身定制。“少年夫妻’,这是期盼着他们恩爱、和睦,希望他们白头到老。

马寻懒得内耗,这些晚辈们的话直接当耳旁风就行。

不要说这些小子们了,就是他们的爹娘来了,马寻也是该装糊涂就装糊涂,他理由可以有一大堆。避雨再加上休整三天,总算是再次出发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沿途也可以有很多见闻。

汤鼎这憨小子纳闷起来,“这便是当年挡着我爹的地方?”

瞿塘关,又名夔门,为长江三峡的西大门,这是入蜀的重要通道之一。

马寻直接打趣,“这可不巧了么,当年挡着你爹的关口可不少。”

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而马寻继续打趣,“我们先前在归州,你爹在那边久久驻军不出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是夔门。咱们再往前走,还有铜锣峡,这一路全都是拦着你爹去重庆的关口。”汤鼎大声感慨,“两岸高山凌江夹峙,水势波涛汹涌,果然是夔门天下雄!”

马寻笑着说道,“蜀汉之时这边就是蜀汉重镇,宋时守将设拦江铁锁七条、立铁柱二根。前头就是白帝城,要不是时间紧,我得去看看。”

朱椿立刻问道,“舅舅,是凭吊汉昭烈帝吗?”

“是也不是。”马寻解释着说道,“南宋之时守将抗元,余瑜重修白帝城防。只可惜这般人物,还是死于党争,死于皇帝的金牌密令。”

汤鼎愣了一下,“南宋的金牌密令害死了多少大将?难不成除了岳武穆还有其他人?”

朱椿解释说道,“舅舅提及的余瑜就是在大胜蒙古之后受奸相谢方叔迫害,理宗听信谗言,余坋愤懑成疾。南宋自毁长城,二十年后便是陆秀夫背负幼帝投海。”

汤鼎顿时抓头了,“我还以为就一个秦桧,原来还有个姓谢的。”

马寻这时候也开口了,“这谢方叔早年据说还是爱民如子、勤勉敬业,励精图治,一心扑在军国大事上。他弹劾一些结党营私、侍宠弄权的宦官,和权臣争斗。”

马寻随即看向朱椿说道,“只不过这人主和,因政见不同又有个人恩怨的计较,以至于川蜀战事危急,南宋形势的逆转。”

朱椿自然知道些事情,他也觉得马寻特意看着他说这些,肯定是有深意。

汤鼎简单干脆,“啊?这人早年还是好官?”